殘壁,衰草離坡。崩落了大半的城牆,凹凸不平的地麵,還有陳腐老舊的氣息。但是,這已經不是鬼城了,這隻是一座非常普通的被遺棄的荒城。一縷陽光衝破了雲層照射在了這小城的城頭,接著是第二縷,第三縷。
常年籠罩在此地的陰雲在眨眼之間消散一空。熾熱的陽光重新開始炙烤這片大地和這座荒城。司馬衝突然想起吳之舟曾經說過的話:“‘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以前,他以為吳之舟說自己是鬼修,已經死了這件事。但是現在他才明白。他們確實不屬於這個世界,不論生死。
司馬衝終於轉身離去。在他離開後不久,轟!一陣狂風再過。破敗的小城,塌了。
二十年後。一個大山洞內。司馬衝正盤膝坐在地上,盯著手中的《天符寶籙》皺眉不止,仿佛要從字裏行間看出花來。突然,洞口處一陣法力波動傳來,接著便看到洞外有一把金色的小劍正在原地盤旋個不停,仿佛追丟了獵物的獵犬,正不知所措。司馬衝頭也一抬,手一招,洞外的小劍‘嗖’地一聲就到了他的手裏。
傳書飛劍。司馬衝將插在飛劍上的金頁取下,隻見上麵有一行娟秀的小字:二十年了,你沒有忘記我們的約會吧今天是中秋哦。
司馬衝笑了笑。抓起了石桌上一杆畫筆在金頁背後寫道:不見不散。然後將小劍一拋,任由它自己飛了去。
司馬衝站起身開始收拾山洞裏的東西。到處散落著一張張符籙,符籙上沒有符文,都是一個個獸頭,鬼頭。還有一些符籙是成套的。一套上百張。這些就是司馬衝二十年來的收獲。
這二十年,司馬衝隻學會了製作兩種符籙。一種是名為‘長生殿’的防禦符籙。和黑風老魔給他的玉瓊頂有幾分相似。還有一種就是封靈符。那些鬼頭獸頭的符籙就是封入了鬼魂和獸魂。這些符籙召喚出來的符靈就是封印進去的魂魄,魂魄越強,符靈越強。由於是符靈,所以雷電陽剛之類的法術不再對它們有致命威脅。司馬衝已經將一半的鬼魂和獸魂封進了符籙之中。
將符籙收起,司馬衝走進洞穴深處。洞穴深處有一個岩漿池。十幾件法寶在岩漿中翻滾不休。這些都是司馬衝奪來的那些法寶,他自己懶得祭煉,就通過地火岩漿來洗滌掉他們原來主人的氣息。其中也有那一十三個幽魂鈴。司馬衝希望岩漿的熾烈能讓這十幾個鈴鐺能少些陰森,省得他每次使用都提心吊膽。
金眼雕和碧眼雕都在此地。一見司馬衝進來,金眼雕笑道:“莫非是要離開這裏了”
司馬衝點點頭道:“你也記得二十年的約會。”說話的同時,輕輕一揮手,岩漿裏的法寶一件件自行飄起,飛入了司馬衝的儲物袋內。
金眼雕雙翅一展,落到了司馬衝的肩膀上道:“唉,走吧,走吧。早呆膩了。”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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