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普通的狗。在下殺的妖獸雖然不多,但是這樣上乘的骨質還從見過。恩,就算是肉身成靈的骨靈,骨質也不過如此。老兄你這不是吃狗肉,你莫非是納投名狀”
老頭愣了一愣,隨即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這隻是哮天犬,是這一代絕情宗宗主的靈獸,就是你小子麵對這畜牲,隻怕也討不了好。”
司馬衝吃了一驚。他雖然猜測這靈獸必定非同小可,哪知竟然是絕情宗宗主的靈獸,那這老頭又是何許人他區區一個器靈,所展現的神通卻比司馬衝見過的大成修士都要強上不少。想到這,司馬衝苦笑道:“聰明人在下這點小聰明,還不是一直在前輩的股掌之中”
老頭輕輕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慢慢道:“你知道我是誰”他說出來卻自己回答:“我是第三十三代絕情宗宗主。現在做宗主的小子,當年給老夫提鞋,老夫都看不上!可惜……”老頭眼神迷離,似乎準備述說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不過老頭很快甩了甩頭道:“這個不提它了。陳年舊事而已。我發現你小子實力雖然不怎麽樣,不過身上好像頗有幾件不錯的寶貝。你身上的這件鎧甲就是老夫看不透的東西之一。乍一看法寶而已,還不到靈寶的等階,但是居然可以屏蔽推演和神識搶探。老夫這才起了和你聯手的心思。”
司馬衝一直聽著。聽到此處忍不住道:“聯手”
老頭笑了笑道:“放心。不是做什麽殺人放火的事。隻是聯手跑出此地而已。老夫被當作器靈,困守在這試煉之地上萬年。最近的千餘年才漸漸恢複了記憶。老夫雖然想逃走,但是這個要命的玉盒上麵有非常強大的印記,就算老夫出了這風源星,也一樣會被追回來。”
司馬衝明白了,立刻伸手抓起桌上的玉盒看了看道:“前輩覺得,晚輩身上的鎧甲可以屏蔽這個印記這才找上了晚輩”
老頭點了點頭道:“不是覺得。是肯定。上一次和你分手之後,老夫立刻潛入了絕情宗的密地,借助裏麵的器物嚐試推演你小子的位置,但是一無所獲,你小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就連和你走得近的小丫頭,推演起來也變得萬分困難。”
司馬衝點了點頭道:“怎麽走”雖然還有許多事情想問。但是當務之急還是先弄清楚怎麽離開這鬼地方。
老頭笑了笑道:“也該你我走運。下一關的場地是一處禁地。禁地以前圈養了許多的凶獸。如今凶獸被清理,場地也作為試煉之地使用。他們卻不知道,在禁地深處還沉睡著一批妖靈。隻要將他們放出來大鬧一場。你我可以趁機行動,我知道有幾處禁製比較薄弱,我們就從那裏突破。”
司馬衝點了點頭,立刻把玉盒抓起,收進了懷裏。反而是老頭愣了一下道:“你就這樣相信我了”
司馬衝笑了笑道:“賭一把。”
老頭大笑。身上靈光一閃。嘩啦。桌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大堆的玉盒,不少玉盒掉落在地,盒蓋被摔開,露出了裏麵的仙石。老頭大笑道:“哼!小子,你頗對老夫的胃口。這些是老夫明明暗暗搜集而來的仙石。本來打算等著你討價還價。現在也不用了。都給你!”
司馬衝微微一笑道:“那晚輩就不客氣了。”說著,司馬衝袖子一幅,上百個玉盒被他一齊收進了儲物袋。
司馬衝一從房間裏出來,立刻就看到了嬰寧。嬰寧背對著他,仰頭看著一株青竹。她身上那件鎧甲已經被她脫了下來,換上了一身淡綠色的流雲廣袖。頭上的發髻也重新梳過了,帶上了兩顆明珠。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她腰上的紅絲帶立刻隨風飄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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