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催他,但是他卻心神不寧。如果這一位被人嚴刑拷問,或者搜魂煉魄。那開元劍的事情必然會暴露。到時候他就算把劍交出去,隻怕也會被人殺了滅口。
不。就算東西不在他手裏。從他知道開元劍這個信息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注定和鈴鐺坐同一條船了。想到這,司馬衝恨得牙癢癢。腳下的逆鱗盤飛得更急了。紅粉星可不近啊。
樹蔭曆曆,芳草萋萋。在一片水澤邊有座掛了“天下第一”招牌的小酒家。司馬衝看了看這招牌,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鈴鐺給他的地圖裏還有一句話,如果他來時沒有聽到紅粉宮主出關的消息,就先來此地見一個人。所以,司馬衝來了。
酒家雖然不大,卻坐滿了人。清一色的修仙者。不。沒有坐滿人。在臨窗的一張桌旁坐著一人。她周圍四五張桌子都是空的。她仿佛是一個水澤的仙子,突然來到了此地。所有人在她麵前都會覺得自慚形穢。靠得近的人說話之聲也都不由自主地壓低,仿佛怕驚擾到這一位天人。
司馬衝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走了離女子最遠的一張桌子坐下。他是來救人的,可不想等太久。酒家夥計端著一盤熱騰騰熟菜出來,一見有了新的客人,立刻上前招呼道:“哎,客官要點什麽”
司馬衝將頭上帶的鬥笠摘下道:“酒。”
夥計又笑道:“那,客官要什麽菜下酒呢”
司馬衝頭也抬道:“好酒。”
夥計愣了一下。用酒來下酒不過他也是極善察言觀色,看出司馬衝不想多說,立刻躬身道:“好咧!馬上來!”說著,一轉身入了後堂。
“哼。你這人倒有趣,來到‘天下第一’,卻光喝酒。”臨窗的那女子突然轉過了頭,盯著司馬衝。她正麵望來,司馬衝才發覺她其實沒有傾城的美色。她美的隻是那一份恬靜和背影。
司馬衝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笑道:“哦莫非這‘天下第一’有什麽名堂”周圍的人都在吃魚。司馬衝雖然葷素不忌,卻從不吃魚。
女子搖了搖頭。重新轉頭去看窗外。她的聲音也變得飄渺起來:“一朝吃得河豚肉,終生不念天下魚。你既不是為吃魚而來,那也不是同道之人了。”
司馬衝收回了手。她也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剛才敲桌子就是暗號之一。鬥笠也是暗號之一。鈴鐺究竟想讓他來見誰。那人又何時會來
司馬衝的酒來得很快。滋味自然比龍鱗果酒差得多。司馬衝也隻是慢慢地喝。而不多時,臨窗那女子所叫的菜肴也上桌了。她顯然不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吃東西,立刻一層光幕升起,隔絕了眾人若有若無的視線。司馬衝立刻聽到了一陣輕歎之聲。
“篤——篤——”。一隻手在敲司馬衝的桌上敲了兩下。司馬衝立刻停杯,抬頭。是店小二。他給司馬衝又送了一壺來。司馬衝把手放在了鬥笠上。耳邊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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