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和防護撤掉,然後身形一閃,出了營地。等雷鵬匆匆跑出來時,司馬衝的人也已經不知去向,隻是臨走前的一句話還在他的耳邊回響:“按令行事!”
一個賣酒的竹棚靠著山壁搭了起來,竹棚三麵通透,一個個大酒缸蓋上蓋子,就是酒桌,有的客人靠著酒缸站著喝酒,有的客人則從路邊搬過來大石暫時當作凳子。每一個人都緊緊盯著腳步匆忙的夥計,時不時有人嚷一句:“喂!大爺的酒怎麽還沒好!再不來,我可自己揭缸了!”
司馬衝此時就坐在竹棚之下的一張‘酒桌’旁,慢慢地喝著酒。約他的人還沒來,不過他並不急。在這裏,他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魔族,他們遠比平時更加放得開,很多聊天的內容也讓司馬衝感興趣。他覺得,或者自己以後幾天應該在這裏度過。
“累朋友等了這麽久,實在抱歉得很。”一個嬌柔的女子聲音傳入司馬衝的耳朵裏。一個黑衣人在司馬衝對麵坐下,將一把鯊魚皮做鞘,黃金吞口的長劍放在了桌邊。
司馬衝盯著這把長劍,過了好一會才道:“我還以為是他親自來。”
女子歎了口氣道:“他走不開。”
司馬衝站起了身:“我明天再來。”
女子一驚,立刻壓低聲音道:“他已經準備動手了。就在今晚。”
聽到這一句,司馬衝又坐了下來。給二人各倒了一碗酒,端起自己的酒碗喝了一碗才繼續道:“具體呢。有幾人什麽時間”
女子傳音道:“子時之後。一人。”
司馬衝點了點頭道:“你可以走了。”
女子已經抓起了自己的長劍,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失手被擒……”
司馬衝一擺手道:“知道了。走吧。”
子時。竹棚依然熱鬧非凡。各個角落堆起了發光的各種寶石。司馬衝提著一個小酒壇,慢悠悠地從竹棚裏走了出來。他今天最大的收獲就是知道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關於被鎮壓的魔族並不隻有雷鳶一族還存在,其他的一些魔族同樣有幸存者。這些人比雷鳶一族幸運,他們沒有奴印。
可惜魔淵城進入有限製,不然隻要將這些失去傳承的魔族聚集起來一擁而上,碑林那裏人手再多也沒用。司馬衝正盤算著,一股微風刮過,遠處的大道正中出現了一個人。這人滿頭白發,佝僂的身形,兩條腿一長一短。他一出現,周圍的景色立刻一變,林立帳篷消失了,筆直大道成了荒坡,周圍盡是嶙峋的怪石和陡峭的山岩。
司馬衝揉了揉眼道:“店家好糊塗,怎的把酒鋪子開在荒山”
遠處老者似乎冷笑了一聲,身形一個倒翻,化作了一隻青羊,猛然朝司馬衝疾奔而來,瞬間就到了他的身前,羊頭一低,兩隻彎角撞進了司馬衝的胸口。司馬衝腮幫子一股,噗地一下吐出了無數穢物,人已經倒飛了出去。
青羊瞬間變回老者,他眉頭緊皺,看著滿身的穢物,不由得罵了一句:“這該死的酒鬼!”
“酒鬼是酒鬼,但未必就該死。”司馬衝倒飛出去的身形一閃,輕輕巧巧地落在了老者身前微笑道。“在下吃了一天的酒,閣下喝了大半夜的西北風,這些酒菜是在下特意留給閣下的,閣下千萬莫要客氣。”
“你!”老者大怒,兩手一翻,兩根镔鐵柺被他抓在了手手,往前交叉一剪。兩道白芒從镔鐵柺上飛出,交叉朝司馬衝襲了過去。
司馬衝臉上表情不變,身子一倒,背脊已經貼在地麵,接著右腳往上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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