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目中的紅光一收,司馬衝撤去了領域,然後將住了三十年的木屋掀翻丟到一旁,開始往地下挖掘。東西一定是在地下,就是不知道有什麽機關,埋藏多深。不過這修為並不比他高的三人都敢來,那對他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威脅。
一邊挖掘,司馬衝一邊將從鐵劍英腦中得到的信息過了一遍。想從中找些可能。木屋看來已經很有年頭,應該是上一次有人來探過留下的標記。裏麵東西肯定還有,不然也沒有標記的必要了。但是這三十年來,也就隻有這三人來過,而看他們的表現不像是認識標記之人。
看來這裏至少有兩夥人知道。建造木屋的人顯然還沒來。雖然很可能他已經遭遇不測,不過不排除他隻是遇到麻煩,或者推遲了計劃。司馬衝想到這,立刻加快了挖掘,同時也將眾鬼物放出。
叮。一聲脆響,司馬衝手中的月牙鏟撞到了什麽東西。司馬衝立刻蹲下身。泥土之中出現了一塊鐵板的一小部分。這塊鐵板顯然是用特殊材質所製,所以瞞過了司馬衝神識的查探。司馬衝立刻朝兩邊挖開。鐵板的整體慢慢呈現。
這原來不是鐵板。而是一口大鐵箱。鐵箱高有一丈多高,寬有兩丈。通體黝黑,沒有任何的氣息,仿佛隻是一大塊頑石。而在箱蓋咬合之處雕刻著一隻獸頭。獸頭形象和老虎有幾分相似,正張開血盆大口做嘶吼狀,箱子的把手就是這怪獸的舌頭。
這麽古怪的箱子。司馬衝自然不會用手去抓把手。而是在周圍清理出足夠大的空間之後才用月牙鏟插進獸口,用力往上一挑。哢嚓一聲金屬斷裂聲。插進獸口的月牙鏟竟然被這雕刻而成的怪獸一口咬斷,然後嘎嘣嘎嘣地咀嚼起來,吞了下去。接著重新張開了口。
司馬衝看了看手中斷了一截的月牙鏟。又看了看這古怪的獸頭。突然一揚手,數顆轟天雷打了出去,同時身形一翻,已經落到了十幾丈外。若是這箱子會跺,那他隻好逃之夭夭了。
箱子沒有跺。獸頭也沒有跺。轟天雷打進獸口時候,獸口立刻一合,如同嚼糖豆一般,嘎嘣嘎嘣地將轟天雷嚼碎,吞了下去。一縷縷的黑煙從獸頭的兩耳以及鼻孔冒出。吃完了轟天雷。獸頭重新張開口,和第一次見到時一般無二。
司馬衝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周圍的鬼物如同萬流歸海一般湧進了他的身體了。開什麽玩笑。吃轟天雷跟吃糖豆一樣,嚼法寶跟吃脆骨似的,他再留下不是給人當菜麽。幸虧這箱子沒有腳。司馬衝想一想自己這三十年來,身下一直都埋著這樣一口箱子,忍不住一陣後怕。
在周圍注意動靜的小白和金眼雕也收到了司馬衝的召集,從各個方向,紛紛湧進了司馬衝的身體裏。金眼雕落在了司馬衝的肩膀上道:“怎麽樣挖出了什麽”
司馬衝苦笑道:“別提了。先離開這裏再說。”
砰!砰!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司馬衝心中咯噔一下,不會吧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一回頭。等他看清楚身後的情形忍不住低罵一聲:“拷。箱子真的長腳了。”
黝黑的鐵箱依然如故,但是有兩條長滿黑毛的大腿從箱底長了出來,正邁開大步朝司馬衝追過來。金眼雕當然也看到了這箱子,不過它可沒司馬衝這麽嚴肅,而是沒心沒肺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司馬衝,你在哪裏惹到它的太滑稽了,哈哈哈!”
司馬衝沒好氣道:“笑你大爺。它剛剛吃了半截月牙鏟和一把轟天雷。”
金眼雕總算停住了大笑道:“這麽厲害你也別跑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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