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來著,狗咬你一口,難道你還想著咬回來不成。”
在杵滅煙頭的同時,陳瀟無奈的搖頭,“狗咬狗,隻會一嘴毛,你都不是好吧。”
“瞎說什麽呢。”陸薇埋怨道。
陳瀟幹咳,“比喻,隻是比喻,我可沒說咱爸是那啥。
我的意思遇到了咬人的狗,咬回來是最無語的方式,應該找塊板磚扔它。”
被公然的罵作是狗!
陸佳琪三人頓時火冒三丈。
“你說誰是狗!”陸佳琪吼了出來。
可是陳瀟看也沒看她,笑著碰了碰陸薇,“那個陳放你還記得吧。”
“記得,怎麽了?”陸薇可不笨,故意配合。
陳瀟道,“小時候有件趣事,那家夥想整我和依依,後來自己卻被一條惡狗給盯上了。
你猜他怎麽著?
狗咬他一口,他就咬狗一口,最後把惡狗都咬怕了,夾著尾巴跑了。”
陸薇又噗嗤一笑,“真的還是假的。”
“我騙你幹嘛,不然回頭你問依依,我和依依都撿了石頭準備砸惡狗。
沒想到他那麽猛,不過他也比較慘,縫了針,還打了狂犬疫苗,躺了足足一個月。”
“那你們怎麽不幫忙呢?”
陳瀟聳聳肩,“我們也用石頭砸了,可惡狗太凶,麵目可憎,根本就不怕,幸好陳放比較厲害,後來那個條惡狗也遭殃了。”
“哦?”
陳瀟笑了笑,撇嘴道,“因為時常咬人,被他主人給宰了。
這狗和人其實是一樣的,太可惡了,終究是活不長的。
據說那條狗還是比較高貴的品種呢,都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惡狗,胡亂咬人。”
“小子,你在找死。”範剛冷喝。
活了二十多年,誰敢罵他是狗。
胡子勳眯著雙眼,突然展眉,眼中迸射寒光,“陸家二伯,你家的女婿很狂啊。”
“有趣的事可不止這一件,小時候嘛,家裏窮,又在郊區,現在想起來,也怪有意思的,回頭慢慢給你講。”
說完,陳瀟故作一愣,看向臉已經黑了的三人,“不是,你們怎麽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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