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著一個說過話的人,“你,站出來。”
“我……不不……我說錯了,對不起,我錯了,真錯了……別,別殺我。”這富商滿頭冷汗,連說話都不利索。
“現在求饒?”
黃濤一個箭步,一擊必殺,“抱歉,晚了。”
從知道自己成為武道宗師那一刻,黃濤就真心誠意的將陳瀟當成了師父。
師者就是師者,不管年紀大小。
有這個本事,那就有這個資格。
師父不動手,那是不屑於動手,這些人還不配讓他動手。
可是,身為徒弟,黃濤可以。
昨晚深切的體會了那種殺伐,在生與死的邊緣摩擦。
而今天,殺人嗎?
那就殺吧。
“我記得你也說過,還有你,你,你,你們都說過,都自持是江南名流大家。
有家世,有地位,有身份,有能量,你們不服那口氣。
憑什麽一個外來人要來這裏瞎比比?
憑什麽能染指江南?
又憑什麽讓你們低頭?
更憑什麽做一條過江龍,是這樣對吧。”
黃濤鎖住了一個人的脖子,單手懸空,“我現在來告訴你們,就憑我們的拳頭夠硬,你們不服氣,也得服。”
第二人,死。
他黃濤,今天就是陳瀟手裏的刀,以後還會是一把更鋒利的刀。
一連兩人被殺,在場人臉都嚇青了。
不動手就不動手,一動手就這麽狠,偏偏沒人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那些剛附和聲討的人,一個個人渾身顫抖,雙腿發軟,紛紛跪在了地上,“別,別殺我們,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對對……對對,不敢了,是陸瑾仁,都是陸家……”
一擊下,此人死。
“你們說過話,還站了隊,現在又怪別人,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我師父給了你們選擇,是你們自己選的路,也選擇了生與死。”
人,一個一個的死,每被殺一個,給剩下的人壓力就增加了幾分,連大氣都不敢出。
冷汗,快速的滲出來,背後,幾乎都浸濕了。
但凡說過話的人,無人活下來。
黃濤的狠和直接,就連黃家人的心也被觸動了。
以前的他就是一個頑劣的黃家少爺,哪怕擁有武道七境的實力,卻依然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今天,他長大了。
這份狠辣,就連黃老爺子都自愧不如。
可是武者,應當狠。
該狠的時候必須狠,一念之仁,活不長。
見這麽多人被殺,陸瑾芸一家三口感覺頭皮發麻。
這就是陸瑾年的女婿,一個猖狂之人,不過他的猖狂,是有那個本事為基礎。
陸瑾芸心有餘悸,幸好刹住了車,否則會變成怎麽樣,她也不敢去想。
“爸……”
陸佳琪拉了一下老爸,她是第一次見過死這麽多人,心裏難免有著害怕。
這世界上,有一類人,永遠不會和你講規則。
什麽家世,什麽背景,什麽金錢,什麽人脈,那都是無用的。
而陳瀟,看似溫溫和和,不易動怒,但就是這類人。
“害怕嗎?”
陳瀟側頭看著臉色不好看的陸薇,不等她說話,又道,“這就是真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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