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請你不要進行道德綁架。
這樣做顯現不出你有多高尚,隻會讓人覺得惡心。”
“你!”
廖萬峰氣得結舌。
林源可不是省油的燈,“謝老好大的威風,那也問你,他有行醫證嗎?
你們這麽看好,那就不是一個無名之輩,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好,就算他有幾分本事。
可規矩就是規矩,你們憑什麽就能保證他不會出問題?
還有,輕易就動手打人,更用陰毒的手段害人,這算是哪門子的醫者?
醫者父母心,連起碼的底線也沒有,動不動就害人。
誰又能保證他在交流會上不會對國際友人下手,到那時又能來承擔這個責任。”
說完,林源衝何長見抱拳,“何叔,舉個簡單的例子,軍隊能不能隨便讓人進,應不應該有條條框框規範。
如果不要在乎這些,又何必擬定規章製度。”
平心而論,林源的話並沒有錯,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
但是,他的出發點卻不是規矩。
“那不知何叔覺得這事兒應該怎麽辦?”桌上的陳瀟笑著,點上了一支煙。
這一問,讓何長見為難了。
他當然不是傻子,知道陳瀟是故意的,借他的手開刀而已。
“廖會長,你的這個學生很有才能,讓我刮目想看,應該是你教導有方,不錯,很不錯,說話滴水不漏,都是站在製高點說話。”
“何叔謬讚了。”林源很是得意。
可是,廖萬峰可不是林源,他想得更多。
不對,這話有問題。
“規矩兩個字讓我很為難啊,沒有規矩肯定不行,那麽,你想將我給拽進來,是希望我怎麽回答,應該給出什麽樣的答案?”
顯然,這時候何長見的語氣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林源站在國家,中醫界的製高點,還以軍人為例子,看起來絲毫沒有問題,卻是變相的捅了何長見一刀子,逼著他必須從這個角度開口說話。
“何兄弟別誤會,林源不是這個意思。”廖萬峰將陪笑,還趁機瞪了林源一眼。
明顯能感覺出來何長見已經生氣了,廖萬峰哪裏得罪。
何長見或許沒事,他背後的魏老那可是元首級別的大人物,一個噴嚏也承受不起。
林源說這些話是沒錯,可聽在何長見耳朵裏就變味了。
“那是哪個意思,廖會長。”
“這……”
見廖萬峰為難,何長見眯眼看向了林源,“軍人也好,中醫界也罷,不能沒有規矩,但也有特例的時候,就事而論。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
不要耍這種小聰明,術業有專攻,小聰明不代表你有多大的本事,隻能說明你很低級差勁。”
“我……何叔,真是誤會,我沒那個意思,我隻是……”林源著急了。
廖萬峰擔憂中更多的是不解,不對啊。
盡管林源這話有點不妥,讓何長見不高興了,這種情況下應該私底下說才對。
“何兄弟,你看……”
然而,何長見絲毫沒有搭理,走向了陳瀟,雙腿並攏,莊嚴的敬了一個軍禮,“陳大師,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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