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類人誰沒有見過死人,卻很少見過這種死法,全身血管炸裂,七孔流血而死。
最主要的是,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沒動過手。
在震驚的同時,萬隆勝心中大喜,看來是賭對了。
這年輕人極有可能是那類玄乎其玄的修士,殺人都不用動手。
薛家啊薛家,薛長鬆啊薛長鬆,你薛家完了。
殺你薛家的人怎麽了,不能殺嗎?
這一幕讓薛家其他人根本不敢動,包括最強的幾個武道高手,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混蛋!”
氣急敗壞的薛長鬆從身後拔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陳瀟,滿臉含恨,“你再厲害又有多厲害,當我薛家是軟柿子嗎?”
華夏境內槍支彈藥管控非常嚴,但不代表沒有漏網之魚。
武道高手也是人,哪怕是那種修士同樣是人,他不信能抗過子彈的衝擊。
見到那手槍,何長見皺起了眉頭。
他是軍人,代表著國家。
任何一個圈子都有自己的規則,黑暗的一麵爭鬥非常猛,大多數時候國家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有爭,才會活躍,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一種促進。
但是,原則性的東西不能沒有。
“你算什麽東西,哪裏冒出來的野狗,肆無忌憚的殺我薛家的人,你真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嗎,我告訴你,你殺了我薛家多少人,我會讓你百倍償還。”
在陳瀟沒有說話之前,何長見眯眼道,“薛先生好大的手筆,這玩意兒也有,你是真沒有將國家放在眼裏啊。”
有些事背地裏可以做,這麽公然的拿槍出來,那是公然在挑釁國家的權威。
薛長鬆掃了萬隆勝一眼,今晚萬家動手,就意味著彼此拉破了關係,以後不會再那樣背地裏不爽,很多事都會更直接。
那就索性趁這個機會,一做到底。
“等你們都死了,誰又能知道,誰又敢多說半個字。”
在薛長鬆的示意下,還有幾人也拔出了槍,今晚有備而來,帶著這玩意兒隻是為了預防。
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沒有必要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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