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護住了陸薇,也就是在雲霞宗追擊之時才動手,他哪來這麽大罪。
一口一個罪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你想怎麽樣?”
青年冷哼,“我叫吳宇,寧振是我師兄,他死了。”
“所以?”陳瀟劍眉微揚。
吳宇眼中精光迸射,滿臉冷意,“今天你們殺上天玄山,就別想安然下去,這裏是一個很好的葬身之地。”
“哦!”
陳瀟拖了很長,瞥了李少傑一眼,“殺了他。”
一聲令下,早就忍不住的李少傑,拔刀就撲向了吳宇,“你,該死!”
“殺了他們!”
子牙和墨陽對視了一眼,兩人齊動,這都跟來了,不是小弟也隻能做小弟。
不是能講道理的人,那就用不著講道理。
比之前真正起衝突的雲霞宗,這天玄山更不是東西。
如果他沒來,陸薇會死,祝青山會死,這些人也就得逞了。
可惜,他來了。
其實陳瀟是真的沒有搞懂,天玄山的宗主腦袋是不是被門夾過,竟然會容許這樣的內鬥,多一位準聖和大帝不好嗎。
別說是宗主,就是天玄山的聖者,陳瀟也覺得吃過屎。
小輩胡鬧得有個度,彼此不服,小打小鬧可以,但這都排擠到除之而後快了,就不是小打小鬧。
“翠竹峰?”
看著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刻製的三個字,陳瀟輕輕唏噓,“前輩,你一走,這翠竹峰就沒用了,請原諒我的不敬。”
該做的都做了,壘了墳,喝了酒,行了禮,可以殺人了。
七長老一輩子過得很窩囊,不是他沒有那個實力,或許是心裏一直帶著一份憋屈。
根本不難猜測,若不是上麵的聖者點頭,其他人又如何會做到這個地步。
身為天玄山的人,掛著長老之名,處處受到排擠,這樣的日子真心難受。
換做他人,或許早就憤然離去,一位準聖到哪裏混不下去,為什麽非得在天玄山受這種窩囊氣,偏偏他就是一根筋走到底。
有執念是好事,那是動力,但過分的執著就變成了偏執。
“真的不留餘地嗎?”
試了幾次,陸薇才開口。
陳瀟莞爾一笑,發出了一聲感歎,“這就是我曾經所在的世界,是不是和電影裏不一樣,仙不是仙,魔不是魔,人言可畏,人心更可畏啊。”
陸薇撅了一下嘴,拉住了陳瀟的手,十指相扣。
有句話說得好,不了解一件事,永遠不要做評論,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是真相。
單純來講,這是殺人,會殺死很多無辜的人。
但反過來一想,被殺的人都是自找的。
就算沒有這件事,祝青山不為了她而得罪雲霞宗,天玄山這些不想祝青山師徒活著的人,依然會找其他借口下手。
殺戮漫天,子牙和墨陽聯手,過足了癮。
兩位大帝,一人為妖帝,一人為魔帝,要殺這些人太容易了。
鮮血飄灑,濺在了這翠竹峰上,增添了另一番景色。
“天有不公,人更不公,你的不公,我給你找回來,今日血染翠竹峰,就當是對您亡魂的祭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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