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韋弈聖者的朋友,他們隻是門中很弱的弟子,可不敢得罪。
但如果是假的,就不能讓這些人上山。
“可有憑證?”商議之後,一人道。
人都死了,哪有什麽憑證。
“這個,你們認得嗎?”水墨兒拿出了一個銅鈴,算是韋弈唯一留下的東西。
“這是……鎮封鈴!”
沒錯,這的確是韋弈聖者的東西,因為是陣法大宗,曾經不止一次見過聖者施展過這件法器。
然而,讓陳瀟意外的是,幾個守門弟子全都跪在了地上。
“你們這是幹什麽?”陳瀟摸了一下鼻頭。
水墨兒拿出了憑證,可以證明他們和韋弈認識,但也不至於讓人這麽做吧。
“諸位前輩,還請救救我玄辟宗。”
陳瀟不禁看了水墨兒一眼,回想這些家夥剛才的謹慎,甚至還隱約帶著防備,莫非這玄辟宗有什麽事發生。
水墨兒也皺著眉,問道,“玄辟宗怎麽了?”
“前輩,我玄辟宗出了叛徒,連宗主以及幾位長老都被暗算,韋弈師祖似乎不在宗門,如今整個宗門……”
咻!
突然間,一個小錘飛砸而來,鎖定了那說話的玄辟宗弟子。
水墨兒一揚手,將小錘給震碎。
就這一瞬間,周圍咻咻咻的彈射出來二三十人,為首的人冷喝,“張帆,你好大的膽子,宗門待你不薄,你要背叛宗門嗎?”
“吳晨師兄,我……”
叫張帆的門人臉色著急,不敢說話。
吳晨沉著一張臉走近,咬了一下牙,一腳踹在了張帆身上,冷言道,“來人,將他們給我抓起來。”
見狀,陳瀟保持著從容,水墨兒皺著的眉宇卻沒有鬆弛下來。
砰碰!
輕微的震蕩,吳晨等所有人都被震翻在地,嘴角溢出了血絲。
“混蛋!”
吳晨牙關緊咬,“幾位朋友,這算什麽意思,到我玄辟宗山門之前撒野嗎?”
“你說,誰背叛了玄辟宗?”水墨兒沒有搭理吳晨,而是看著滿臉驚恐的張帆。
張帆先看了看吳晨,又看了看水墨兒,陷入了掙紮。
雖然這位前輩拿出了韋弈師祖的鎮封鈴,但不代表這些人就擁有很強的實力。
剛得過還好,剛不過他就悲劇了。
在玄辟宗,他就是一個剛入尊境的修士,高層的變動哪有資格去指手畫腳。
“張帆,你想死嗎?”無塵爬起來,冷言道。
水墨兒吐了一口濁氣,“說,我保你不死。”
“混賬!”
吳晨捂住胸口,將嘴角的血漬擦掉,“奉勸各位一句,這是玄辟宗,宗門內部之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識相的速速離去,否則……”
碰碰!
碰碰碰……
連續不斷的炸裂,吳晨身邊帶的師兄弟,一個個爆體而亡,形神俱滅。
頃刻之間,所有人都死了,隻剩下吳晨一個,看到這一幕,他再也不敢說話了。
“那你來說吧,誰背叛了玄辟宗,他想做什麽?”水墨兒將目光轉移到了吳晨身上。
吳晨渾身僵直,根本不敢亂動,未動手就殺人,這女人的實力非常強大,遠非他一個尊境能抗衡的。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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