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時候看人都很準,可畢竟不是神啊,人心難測。
“血池的消息不會有太多人知道,如今玄辟宗遭遇災難,你就不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捅了你一刀?”陳瀟笑了笑。
塵封聖者搖頭,“不可能,他不會這麽做。”
“人心難測,未必。”陳瀟目光變得銳利。
塵封聖者很自信,“我能肯定,矽塵永遠不會這麽做。”
“為什麽?”陳瀟追問。
遲疑了片刻,塵封聖者道,“他深知血池的可怕,他親妹妹和妻子都是因為血池而出事,是他忍痛親手殺了她們,換做是你,你會讓血池重現嗎?”
竟然還有這事兒。
親手殺死親人和愛人,誰會那麽做,除非是逼不得已。
這樣看來,血池的恐怖程度又加深了。
“你看這是什麽?”
尋思之後,陳瀟拿出了一塊紅色的牌子。
當塵封聖者看到那牌子,大驚失色,“烈火令,怎麽會在你手裏,你將矽塵怎麽了?”
烈火令是矽塵聖者的強大法器之一,怎麽會輕易給別人,除非是死了。
“放心,他活得好好的,這烈火令是我從他那裏宰來的,聖者的法器,有機會好好研究研究。”
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陳瀟才不會客氣。
“韋弈死了,我欠他一個人情,本意我是不想來玄辟宗的,你可知為什麽我來了?那是因為……”
陳瀟忽然起身,破口大罵,“槽,老子以為占便宜了,卻特麽被坑了,矽塵老雜毛,你大爺的,真特麽陰險。”
事到如今,陳瀟差不多已經可以肯定,矽塵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對自己的調查恐怕遠不止猜測的那麽一點,否則不會將血池的事說出來。
“你的意思,是矽塵讓你來的?”
“嗬嗬,我還真以為他是為了示好,感激我才這麽做,敢情是打算借我的手啊,你們這些老雜毛,都特麽會算計,槽!”
罵完之後,陳瀟又道,“既然矽塵聖者不會泄露信息,玄辟宗卻引來了人,我想除了你們師兄弟和他,還有一個人知道血池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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