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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杭旗勝玩笑道,“他們能找到我給你做替補,說明咱們水平也差不多。”
安諾捏著電話,長睫半垂,看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另一隻手。然後彎了彎唇角,長長地輕籲了一口氣,“杭前輩,謝謝你。”
掛了電話,安諾走到窗邊。支棱著側頰看著外麵即將到來的夏天,舉起手機,撥了時翊的電話。
對麵幾乎秒接,男人好聽的嗓音帶著點戲謔,摻著細微的電流聲傳進安諾耳朵裏,“想我了?”
安諾捏著手機笑了會兒,然後說:“對呀,想你了。好想呀。”
時翊怔了怔,接著笑。
小姑娘多久沒這麽理直氣壯地說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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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定期複診結束,做完檢查從醫院出來,安諾讓時翊把她帶到豐茂廣場就行。說是要拿著他的卡,去他家的商場給豐茂的業績作貢獻。
“需要我幫忙拎包嗎?”時翊調侃她。
安諾風情萬種地撩了撩長發,胳膊肘撐著兩人後座之間的扶手,微微歪著腦袋看他,拖著尾音嬌氣地說:“這麽原始的嗎?難道不是我買完了隻要放在櫃台,時總你叫人通通幫我送回家就可以了嗎?居然還要拎的麽?”
時翊笑著摁她腦袋。
把人帶到豐茂,在安諾一臉“你盡管說,我沒在聽”的假笑下,叮囑了她好一會兒,時翊才把人放走。
要說她剛受傷的那段時間不難受不擔心,那都是假的。在起初像脫癮一樣難受的狀態下,還要時時刻刻焦慮恐懼著,擔心自己會不會再也彈不好琴。她心裏像是有個小人不斷地在叫囂“我要瘋了我要瘋了”。
還好,她身邊這些愛著她的家人、朋友,還有時翊,都在告訴她:你不必做個英雄。
她看書閑晃,買張票一個人坐著看一部電影,漸漸接受生活裏不是隻有彈琴這一件事的狀態。況且,人家杭前輩小指粉碎性骨折了還能接著彈呢!她這算什麽,又不是好不了了。
就比如現在,安諾試著腳上今夏新款blingbling的八公斤細跟涼鞋,壓著裙擺看著鏡子裏360度無死角的小美人,就也很愉快嘛。
“安小姐真的是連腳踝都精致好看。”
“謝謝。”從小被誇慣了,安諾倒也沒有不好意思,甜聲道完謝,讓櫃姐幫她把鞋包好,開開心心刷了時翊的卡,兩手空空接著往下一個專櫃閑晃。
剛想替那雙現在還穿不上的涼鞋配齊和它組得了cp的包包,安諾腳步就一頓。
廣場一樓一處扶手電梯的下方,正放著幾架展示用的樣琴。
這是安諾兩個多月以來,第一回看見實物。之前來豐茂閑晃,沒見過一樓有擺琴來著。
左手邊F家的包包,瞬間它就不香了。
勒著自己的斜跨小包包帶子,安諾像個AI自控機器人一樣,朝著那幾架樣琴走過去。
非周末,廣場人不多,樣琴裏有一架的琴蓋開著,是可以供人試琴彈奏的。
早上向醫生看完複診報告,也有說過她要是想練琴,可以循序漸進彈起來了。隻要不是力量型的大型協奏曲,或者長時間不停歇地練習,問題都不大。所以演出和比賽,她現在是惦記不上,摸摸琴鍵,總還是可以的。
安諾近前抬手,指腹輕輕落到白色的烤漆琴鍵上。
自從和陶梓薇周遙一塊兒做過一次“什麽活也不能幹的”美甲,安諾就沒再去做過,還是按著以前的習慣,指尖的甲緣稍稍冒出小月牙,就讓時翊幫她給剪了。
指尖觸碰到琴鍵的一瞬,安諾有種嘴角抑製不住想上揚的衝動。
像是曾經那種,存在回憶裏的少年,多年以後又讓她突然遇上了的不思議的驚喜感。
順著自己的心意坐到琴凳上,指尖順了幾個音,接下去的動作,就自然而然地像是不需要人提醒了一樣。
安諾也不敢作死,謹遵醫囑挑了首曲調輕柔的流行音樂。沒想到一曲彈完,身邊倒是響起個孤零零的掌聲。
“小姑娘彈得真好聽啊。 ”一個陌生的女聲在身側響起。
安諾回神,轉過腦袋,是位不認識的路人阿姨。起身,安諾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呀。”
她這會兒彈的,大概隨便哪個學琴的非專業選手都能信手拈來,結果,還被人真心誠意地誇了起來。
“真羨慕你們這些從小就學琴的孩子,”阿姨說,“我們那會兒沒條件,現在想學,也來不及咯。”
安諾愣了愣,“現在成人鋼琴的培訓班,應該也不少吧?”
“多是挺多的,”阿姨笑著歎氣,“就是不適合我們這些老阿姨學。我之前買了20節課,去了大概就五六次,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安諾:“?”
“別說我連五線譜都看不懂,就是讓我們從最簡單的《拜厄》開始彈起,我的手指頭也跟僵了一樣。”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主要是,還特別無聊,彈了半天都是do rui mi fa so,沒什麽成就感。”
“啊。”安諾點頭。
的確,小孩子學琴還有大人壓著督促,許多成年人學琴,要像小孩兒一樣從頭開始學起,手指還沒小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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