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掄起手中的大刀。帶著士兵們衝向那些撞得一塌糊塗的匈奴士兵。砍瓜切菜的般的斬了起來,隻是眨眼的功夫,高順身邊就濺起一地的血水,說之不清的匈奴士兵的頭顱在高順的身邊滾動。
與高順相反的,另一邊多特爾看著突然衝上來漢軍士兵,也是一陣的心悸。多特爾清楚地記得每次戰鬥,遇到的漢軍士兵不是落荒而逃,就是抱頭鼠竄。哪裏有什麽勇氣和匈奴騎兵一戰。
可是眼前的漢軍士兵卻是不同,不僅麵對匈奴騎兵毫不畏懼,而且還敢反衝過來。難道是漢軍士兵轉了性?
多特爾不敢相信身邊發生的一切,忙召喚那些衝過來的匈奴士兵,過來幫忙。可是騎兵在拒馬陣中,反而很難發揮出騎兵的優勢。
失去了速度的騎兵,在漢軍的眼裏隻不過是站在高處的步兵,威脅並不是很大,反正有高大的拒馬隱藏身影,漢軍和匈奴士兵也正好打個平手。
至於勝敗,這就要看雙方的武藝和運氣了。再弱的漢軍將士如果遇到比自己還弱的匈奴騎兵,或者倒黴的匈奴騎士,自然很容易的可以獲得一個人頭。
而這一個人頭,在戰後很快就會變成官職,或者物質獎勵。當然如果運氣不好,比如遇見多特爾這個殺神的漢軍士兵,就比較倒黴了。多特爾的匈奴第一勇士可不是白叫的,那是經過數之不盡得戰鬥,不斷磨練出來的。
多特爾已經記不起,自己的戰刀下,究竟已經躺下多少冤魂,也不知道自己的戰刀下還要躺下多少冤魂。在多特爾的心裏,多特爾就是戰神,就是殺神,一刀探出就必須收獲生命,至於這生命的主人,和生命的價值,就不是多特爾想知道的了。
多特爾看著,數之不盡的漢軍士兵從拒馬之後探出腦袋,竟而向著自己這邊衝過來,多特爾一陣獰笑,在多特爾看來,這些漢軍隻不過是一個個賣首的草標。等待著自己去收取。
隻到一柄大刀,落在多特爾手中的方天畫戟之上時,多特爾才猛然間從放任的殺戮中蘇醒過來。
隻見眼前一柄戰刀,正好落在多特爾手中的方天畫戟之上。令多特爾手中的方天畫戟不得不遲緩了下來。
多特爾抬起頭看著眼前一個麵色白淨的漢子,露出一陣獰笑道:“好能接住我多特爾一招的漢人,著實少見。”
說完,多特爾又一次輪起手中的方天畫戟,向著眼前的漢人砸了過來。這漢人正是年紀輕輕的高順。
本來高順是在另一邊,正在指揮著一眾手下追殺那些撞翻了馬匹的匈奴士兵。待殺過一陣之後,高順即發現了這邊的多特爾,眼見得多特爾出手幹淨利索,高順便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衝動,便將指揮的任務交給了副將曹性,自己孤身一人趕了過來,對付那正殺得起興的多特爾。
隻是不多時間,多特爾便已經和高順,戰過了數十合之多。這數十合之中,雙方雖然並沒有分出什麽勝負,但是都為對方的武藝暗暗心驚不已。
多特爾心驚的是,這高順招數變化多端,自己的招數高順都能有驚無險的避過,多特爾覺得自己,已經使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看著眼前這個麵色白淨的漢人,多特爾暗自發狠,一定要將眼前這人解決掉,不然怎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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