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這一程的話,自然不會有這樣的磨難。索性將軍還是來了,這也許就叫做好事多磨吧。”楊宏嗬嗬一笑,便來到張遼麵前,要引張遼過去見袁術。
“等等,這張遼乃是呂布手下將領,剛才還護著呂布突出重圍,此時又殺了我們這許多士兵。就憑你楊宏一句話,就能說明他張遼的真心投降的麽?”見楊宏要引張遼見袁術,衛仲道上前說道:“既然是敵將,此時要投降,就得拿出些誠意來。”
“衛仲道,你這是做什麽?”見衛仲道如此說話,楊宏有些不樂意了。這張遼畢竟是楊宏介紹給袁術的,衛仲道這麽不相信張遼,那就是表明並不相信楊宏了。
“哼,楊宏我們主攻可是萬金之軀,就憑你一句話,就讓這樣一個披肩持銳,剛剛殺了我們許多士兵的人,去見主公,你楊宏是什麽居心?難道你就不怕張遼是來刺殺主公的麽?”衛仲道既然決定了要打擊楊宏,就絕跡不會留手,至於張遼,既然已經來到了袁術麵前,被這麽多袁軍包圍著,難打還怕他跑了不成。衛仲道可並不在意張遼的生死,即便是張遼死在這裏,那也是削弱了呂布的力量,至於袁術能不能得到張遼,衛仲道根本就沒有考慮。
衛仲道一邊說話,一邊留意著袁術的表情,當衛仲道說道張遼有可能是來刺殺袁術的時候,衛仲道看見袁術的連明顯抽搐了一下,這就表明袁術對於這張遼根本就沒有什麽信任,而這也就正好默許了衛仲道的所作所為。
“哼,我漲遼乃是堂堂男子漢,我之所以要送呂布離開,乃是因為我本呂布之臣,自然要盡到人臣的本分,隻有主公安全了,我才能夠離去,這有什麽不對?至於你說無法信任我,這倒是也有些道理,你且說說要怎麽樣你才會信任我?”張遼見衛仲道如此說話,袁術卻隻是躲在後麵不說話,就已經明白袁術這是在默許衛仲道。於是便開口問道。
“哈哈哈,想當年呂布投奔董卓,手中提了丁原的腦袋。今天你要投降我家主公,也需要獻上呂布的腦袋,隻要你有了這個投名狀,我自然相信你的真心。”衛仲道知道張遼對於呂布很有好感,所以才要將呂布送出包圍圈,便借機說出了讓張遼那呂布的腦袋做投名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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