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身邊的人去阻擋牛輔,而是對著樊稠說道,必定樊稠雖然已經投靠,但是樊稠的忠誠還是要經過一番考驗的。
“將軍我們怎麽辦?”樊稠身邊的將領可是沒有樊稠這麽多的考慮,隻是等待著樊稠的命令,不過看他們的神色卻是已經準備好隨時和牛輔動手了,這些人也許別人本事沒有,但是對於痛打落水狗卻是別有獨到之處,絕不心慈手軟。
“哎,牛輔將軍對不起了。”說著樊稠歎息一聲,將身體轉了過去,似乎不想看見牛輔被殺一般,不過就在樊稠轉身的瞬間,卻是伸手在空中擺了擺。
看見樊稠的這個舉動,一眾士兵就像看見食物的餓狼一般,向著牛輔一眾人馬撲了過去。他們的雙目中帶著殘酷,這種將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的快感,總能滿足一些長期淤積地變態的快感的發泄,而這些士兵就將所有的快感建立在牛輔和他的親兵身上,甚至蓮董卓的頭顱也沒有幸免,在眾人瘋狂的絞殺之中成為肉泥。
就在長安城中發生著激烈的戰鬥,雙方你死我活的較量的時候,在長安城中一個偏僻的街巷中,一個不起眼的閑適校園中,兩個人卻正在愜意的品嚐一壺香茶。這兩人不是別人,卻是長安城中此時最具智慧的李儒和賈詡。
“嗬嗬,早就聽說賈詡先生在長安隱居,一直都想過來拜訪一番的,奈何相府之中俗世繁忙,在下卻是一直都不能得空,所以一直拖到今天才來拜訪先生,希望先生見諒才是。”說著李儒起身向著賈詡深深行了一禮。
“李儒先生過於客氣了,先生身為丞相身邊的第一謀士,自然要為丞相的千秋大業著想,又何必惦記我這區區鄉野匹夫,今日有勞先生惦記,老朽已經感激萬分,有哪裏敢受先生如此大禮。”見李儒行禮,賈詡忙伸手扶住,不讓李儒下拜。
“先生莫非還在生在下的氣麽?在下年輕識淺,先前因為怕先生進入相府,得到丞相的厚待,使得在下地位受到危機,李儒曾今做過不少對不起先生的事情,李儒在這裏一並向先生賠罪了,先生不肯受在下這一禮,莫非是到了如今任就不肯原諒區區在下?”見賈詡不肯受此大禮,李儒語氣誠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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