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想要將益州獻給劉備,將軍若是真的想要益州投降,請將此人留在將軍帳下。在下自然有辦法是的成都王投降。”隻聽法正凱凱而談,居然混淆視聽,想要借機除掉張鬆。
“法正,你,枉你平日裏道貌岸然,如今卻是混淆視聽,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有別的心思不成?”被法正這麽一攪合,張鬆有些發蒙,不知道發證究竟犯了什麽糊塗,居然要做這種事情。
“將軍,益州是否能夠順利投降,隻在將軍的一念之間,還請將軍不要猶豫,將此人留在將軍帳下,在下回到成都,自然有辦法促使成都王投降,將軍隻需靜待佳音。”看龐德半響不說話,知道龐德是在猶豫,法正繼續催促道。
“哼,你們兩人就是如此前來商議投降之事的麽?這就是劉璋的誠意麽?你們兩人都給我留下吧。”見這兩人突然鬧出這麽一出,龐德也搞不清楚,二人究竟誰是法正,誰才是張鬆,誰才是真心要投降的,於是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將兩人一起留了下來。
“法正,你這是要做什麽?事到如今,難道你還看不清形勢,想要興風作浪不成?”龐德離開之後,張鬆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哼”麵對張鬆,法正卻隻是冷哼一聲不做理會。
“將軍,如今該怎麽辦,總不能將劉璋派來談判的人就這麽留下吧。隻怕夜長夢多啊。”龐德離開之後,身邊一員小將上前開口說道。此人年紀輕輕,不是別人卻正是呂布收的義子鄧艾。
“鄧將軍,如今真假難辨,若是真的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隻怕對我軍不利,不如讓我走一趟成都吧。”說著鄧艾上前,悄聲在龐德耳邊耳語起來。
得知龐德這麽快就派來了使者,劉璋連忙召見,不過看見法正和張鬆並沒有回來,卻是有些擔心的問道:“這位小將軍,請問法正和張鬆兩人,為什麽沒有和將軍一起回來?”
“嗬嗬,成都王真乃仁義之君,法正和張鬆兩人有心投降我主,如今既然已經歸降,自然已經各奔前程去了,畢竟成都已經沒有他們值得留戀的東西了。臨走之時,他們二人還囑托在下替他們向成都王道別,成都王就不用掛念了。”見劉璋問起,鄧艾哈哈一笑,開口說道。這一說不要緊,卻是讓在場眾人一個個都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平時背劉璋那麽倚重的二人,此時卻已經離開了劉璋,果真是應征了那句話,樹倒猢猻散。
“額,我看將軍年紀輕輕,此次代表龐德將軍而來,不知說話能否做的了主?”聽見法正和張鬆離去,劉璋也是歎息一聲並不懷疑,必定整個益州都要易主了,何況是兩個人,隻是鄧艾過於年輕,這道是不得不讓劉璋懷疑鄧艾在軍中的分量。
“嗬嗬,是在下疏忽了,在下名為鄧艾,乃是龐德將軍的副將,不過在下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如今的攝政王乃是在下的義父,如此成都王可以放心了吧。”見劉璋懷疑自己的分量,鄧艾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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