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見過這情況?”
“昨天晚上,滕玉飛到吳家村挑釁,甚至羞辱吳家村的人,我與滕玉飛之間的比武,乃是武道比武,是生死狀,生死有命,他滕玉飛技不如人,死有餘辜!”
楊程冰冷的說道。
“我看你這是狡辯,狡辯,要是按照你們這麽說,你們習武之人,隨便都可以比試殺人了?”
徐航天臉色陰沉,大聲的說道。
“就是,你殺了人,現在還找理由!”
旁邊的輝煌武館弟子也跟著喊起來了,大聲的說道。
“不好意思,按照我們華國律法,如果兩人都是武道界的人,而且兩人的武道修為,都在內勁之上,隻要是武道比武,生死不論,一方有權擊殺,除非是另外一方認輸了,而昨天傍晚,滕玉飛挑釁我們整個吳家村,揚言要滅了我們吳家拳,後來滕玉飛與我的太師叔比武,期間也沒有明確的投降,如今滕玉飛死了,怎麽能怪我太師叔呢?”
吳忠立刻反駁道。
“對,對,這是生死比武,他滕玉飛來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有這下場!”
吳家眾人也急忙喊道。
徐航天整個內心不由的一顫,他很少處理兩個武道高手的死亡的案子,畢竟整個偌大江陵市,能有一兩個到內勁小成的高手,就已經不容易了。
“這個……”
徐航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整個人也支支吾吾起來。
“你們這是私下比試,口頭約定,不算數!”
林向浩一看吳忠這麽說,急忙說道。
“對,你們這是私下比武!”
徐航天一聽到林向浩的話,立刻大聲的喊道。
“私下比武?徐隊,請不要欺負人啊,當時我們吳家村的人都在,而且他們的輝煌武館的弟子也在,這怎麽能不算數?”
吳忠冷冷的說道。
這一句話直接懟的林向浩無言以對,而柳虎立刻就喊道,“那我呢?我的手被他捏碎了?”
“對,對,我師侄的手被這小子給捏碎了,徐隊,這也是極為惡劣的事情吧!”
林向浩急忙說道。
徐航天也朝著楊程望去,大聲的說道,“你跟滕玉飛的比試,我們會慢慢調查,但是你捏碎柳虎的手,這證據確鑿,我不信你還有什麽理由?”
楊程輕蔑的一笑,淡淡的望著徐航天,冷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有理由,柳虎羞辱我,宗師不可辱,難道,你不知道?”
徐航天雖然對武道界的事情知道很少,但是他也知道,每一個宗師都是一筆財富,所以宗師不可辱,已經是約定俗成的東西,如果真有人敢羞辱武道大宗師,那被殺的話,那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徐航天不明白,這跟楊程有什麽關係?
“是,宗師不可辱,但是跟你有什麽關係,別告訴我,你是武道大宗師!”
徐航天不由冷冷的望著楊程,大聲的說道。
“不錯,我就是武道大宗師!”
楊程臉色平靜,冰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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