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說什麽也是名醫,就衝治病救人這一條,楊程倒是也沒有對林文忠生出多大的反觀。
而林文忠朝著楊程和朱新山等人望去,淡淡的說道,“這雙胞胎的病狀極為相似,今天我林文忠救治其中一個,你們蜀州救治一個,小子,你剛才不是說,你銀針很厲害的嗎?來病人了,你敢施針嗎?”
說完之後,林文忠傲然的望著楊程,畢竟這可不是簡單的施針,這是有病人在!
他相信楊程絕對不敢出手的,而至於朱新山,林文忠自信他的施針水平高過朱新山。
所以,這也是林文忠給朱新山出的難題,隻要楊程不敢施針,朱新山就必須頂上,最後的結果,他林文忠不僅僅能羞辱楊程,還能把朱新山也給羞辱了。
而楊程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這孩子我來治療!”
這年輕的夫婦一聽到楊程要給他們孩子治療,頓時就慌了起來,畢竟這周圍這麽多老中醫,楊程這才多大啊,他們哪裏敢相信楊程有這水平啊!
“林神醫,這,不,不都是你來施針嗎?這位醫生年齡他也太小了吧,他,他懂施針嗎?”
那孩子的父親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我不知道,你要問下,蜀州的朱神醫吧!”
林文忠整個內心冷笑,他就是等著病人家屬這麽質問楊程的。
“你們蜀州也太兒戲了吧,這小子之前就是懂一些藥理,這可是施針!”
雲州的醫師立刻就朝著朱新山等人望去,大聲的喝道。
而蜀州的一些中醫都不由擔憂起來了,小聲的問道,“要不,朱神醫,你來吧!”
“諸位,我這位小友的醫術,在我之上,我朱新山給他擔保,而且剛才他的一些手段,你們也看到了。”
朱新山認真的說道。
而徐慶寧同樣也知道楊程的可怕,立刻就站出來,大聲的說道,“我與這位小友認識,我徐慶寧願意給他擔保,他的醫術,不是我們能想象的!”
“我們也願意!”
幾個熟知楊程身份的醫師,也都站出來,紛紛給楊程擔保,而且這些人可都是蜀州的中醫界的頂梁柱,中流砥柱,那些懷疑楊程不能勝任的人,醫術要比這些擔保人差太多了。
一時之間,蜀州的一些醫師雖然有疑惑,可是卻不敢說話了。
而林文忠聽完這話,不由的皺起眉頭了,暗道,“這蜀州的醫師都瘋了嗎?一個個都給這小子擔保,這小子難道針灸技術了得?”
“不可能,不可能,他才多大啊!”
林文忠頓時內心不由的好笑,他這位施針半輩子的人,難道還怕一個年輕的後生不成?
“哼,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施針,什麽叫真正的救死扶傷,我要把剛才丟的麵子都找回來,讓你知道,我林文忠的厲害!”
林文忠嘴角浮現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暗暗的念道。
想到這裏,林文忠不由冷笑的說道,“好,既然你們蜀州願意讓他來試一試,那麽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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