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
寧洛猛然翻身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隻是短短瞬間,他仿佛過了好幾個世紀一樣,滿頭都是冷汗。
那是五年前的噩夢。
“杜鶴龍,鄭國正,我若不殺你九族,難解我心頭之恨。”寧洛眉頭緊皺,拳頭死死的攥著,指甲陷進肉裏,血流了下來。
第二天。
寧洛依舊躺在床上沒有起床。
倒是夏若雪天一亮去起床了,敲了敲寧洛的房門。
“寧成,你醒了沒?”夏若雪在門外叫道。
“醒了,還沒起,怎麽了若雪姐姐。”寧洛回道。
“沒事,我去四棱山了,很快就回來,你身體沒事吧?”
“去吧,我沒事。”
“嗯,那我走了!”
夏若雪抿了抿嘴唇,提著水果、黃紙和紙錢走出了家門。
四棱山公墓。
這是江市最貴的墓地。
一塊墳墓的價格,已經抄到了八十萬。
這是夏若雪親自選的。夏若雪當初將寧洛的爸爸和媽媽骨灰混在了一起,埋葬在了一個地方。而寧洛,則葬在了他們夫妻倆的旁邊。寧洛的爺爺,葬在最裏麵。
又用水泥,在三座墳頭的周圍圍了起來,建造了個小院子。
裏麵,還放著幾層別墅。
一大早。
四棱山公墓裏也有不少人。
這些人有是來掃墓的,也有是家裏即將有老人去世,特地來看風水格局的。
夏若雪穿著牛仔長褲,一件襯衫走進了四棱山公墓,來到了寧家人的墓碑前。
她將水果一一擺好,燒起了黃紙和紙錢。
接著,夏若雪又對著墓碑磕了幾個頭。
而後。
夏若雪道:“叔叔阿姨,若雪又來看你們了。和往年一樣,又是我一個人。好像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人還記得你們了。五年前,你們是因夏氏集團而遭遇到的劫難,我心裏很難受,但是我做不了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年來這裏看望你們。”
“你們知道嗎叔叔阿姨,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他叫寧成,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就是寧洛。可是事實上我從來沒有見過寧洛,對他的認識隻是來自照片。其實,我多希望寧洛還活著。可是,法醫鑒定的結果,和寧洛的DNA完全融合。也就是說,從醫學的角度上來看,我在長江打撈的那具完全腐爛的屍體,就是寧洛的。”
“其實,我多希望這是一場夢。寧洛,如果你還活著的話,也有二十多歲了。如果你還活著的話,也該娶妻生子了。可是那場噩夢,至今,還令我無法走出。”
“叔叔阿姨,還有小寧洛。但願天堂沒有壞人,但願你們在天上,一家人能夠幸福快樂。就算全世界都遺忘了你們,在若雪心裏,你們依然還活著。”
“……”
再次磕了幾個頭,夏若雪起身作了個揖。
將墓地打掃了一遍之後,夏若雪就離開了。
……
可。
就在夏若雪離開不久。
四棱山公墓的門外,搖搖晃晃的走來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提著一個黑色的布袋,晃晃悠悠的走進了四棱山公墓。
來到了,那座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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