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艱難的才在一個小巷裏找到了這個武館的大門。
門框上方一個棕色門匾,上麵幾個仙風道骨的紅色大字,“野居館”。
這門匾倒是有幾分意蘊,薑梨挑挑眉踏進去。
因為是工作日,此時又是上班上學的點兒,武館裏沒有幾個人。
不過,也許是這裏本來就生意稀薄也說不定......
薑梨如方才一樣晃蕩在屋內幾人身邊,聽牆角,竊八卦。
訓練場上,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跟著麵前的教練學姿勢。
那教練剃著平頭,三十多歲的模樣,眉眼深刻,一看就是不言勾笑的性子。
果然,在見到一個學生手舉了不會兒就有了往下降的趨勢後,他濃眉一皺,寡言卻威厲:“手。”
那學生看起來很怕他,聞言噌的一下子就將手再次打直。
訓練場邊上,有一張深棕色的老木桌,上麵擺置著一套乳白的茶具,一個黑色煙灰缸。
旁邊兩張雕花木椅,一個身著黑色棉襖的微胖男人叼著煙,抬起下頜指了指場上的兩人,問,“你說這次這兩個能堅持多久?”
他身邊是一紮著低馬尾的年輕男人。年輕男人閑散抱著臂,也看著場中訓練的兩人。
聽見微胖男人的話,咧了咧嘴角搖頭,“難說,看這樣子怕也難逃一周定律。”
微胖男人撓了撓眉毛,“嗨,我早和文封說了,現在的年輕人對這些都隻是一時新鮮,哪裏有狠得下心練這個的,教些花架子得了,偏要一板一眼地使勁兒折騰,瞧瞧現在有個什麽生意?”
他用手指夾下嘴裏的煙,手臂伸出去,對著煙灰缸,粗糙的指頭輕點,將煙灰抖落。
紮著低馬尾的年輕男人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文封他有自己的堅持,那些學生來之前可都是信誓旦旦地說要好好學,又要學真本事,又受不住苦,怪誰?”
胖男人“嘁”了聲,又將煙銜進嘴裏,“我他媽才不管什麽受不受得住,隻要走的時候別鬧著退學費就行。”
薑梨聽了那麽會兒,總結出兩個知識點,一,教練有真本事,二,教練他認真負責。
得了,這不就是薑梨她苦苦尋找的良心店家嘛!
薑梨當即拍板,就這家了。
不過學費是多少啊……
薑梨左顧右看,終於在一個牆角找到張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