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5)

事實證明,薑梨似乎也沒有那麽討厭與人同床睡覺。


她以為自己肯定會不自在的失眠到很晚,然而現實卻是,她睡得超級香!


不知道是因為宗峴個子小還是她自己成了阿飄,總之,不太能感受到身邊有躺著另一個人呢。


擔心宗峴不能按時起床,薑梨還特地為他調好了鬧鍾。


六點鍾鬧鍾準時響起,被吵醒的那瞬間,薑梨頓感生無所戀。


白皙手臂帶著滿滿的怨氣伸出去,在床邊的櫃子上摸到了手機,將那響個不停的鬧鍾關上。


她是真的很討厭被吵醒啊!


薑梨煩躁,利落地拉起被子,蓋住了腦袋。


“宗峴,起床了!”她在被子裏甕聲甕氣地喊,嗓音裏還含著難捱的睡意。


宗峴在鬧鍾響起的那一刻就已經清醒,他習慣了早起,沒覺得這個時間點兒起床是個什麽難事。


不過,薑梨似乎不行,她太喜歡睡覺了。


宗峴立起身子,側頭往薑梨看去,她全身都裹在了被子裏,隻有幾縷亂糟糟的發絲給偷偷溜了來。


宗峴沒打擾她,輕手輕腳的爬下了床。將枕頭被子都抱回了自己的房間去,整整齊齊的疊好。


等他洗漱完回臥室再看一眼,薑梨的腦袋已經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隻是閉著眼,麵頰上泛著淺淺的紅,睡得香甜。


他想了想,還是沒出聲,自己背著書包往外走了。


他想起前幾次在他家裏,每天早上將她叫醒的事情,她這麽愛睡覺,一定特別難受吧。


可是她沒罵他,甚至連一句重語都沒有,她真好。


薑梨在關上鬧鍾後不一會兒又陷入了深眠,完全不知道宗峴什麽時候離開的。


不過他現在自己身上有錢了,不用擔心又餓著肚子。


這次她睡到了自然醒,頂著一頭亂發從被窩裏立起身子,伸著懶腰打了個嗬欠。


閉著眼緩衝了一會兒後,薑梨爬起來,走到窗邊將簾子一把拉開。


晨光霎時湧入,薑梨被光線照得眯了下眼。


是個好天氣呢。


薑梨站在陽光下曬了會兒,一邊思考著今天要做些什麽事情。


因為睡眠而封凍的腦子緩緩運作,她想起了昨天在宗峴家見到的那幾個人。


是不是還在宗峴家裏堵著呢?


薑梨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去看看後續。


洗漱完簡單收整了一番後,薑梨趕到了宗峴家那破舊小區。


剛走上三樓,就聽見有人在樓梯口打電話,是昨天那三個追債人之一。


“老板,我們磨了一晚上了,宗強這邊還是咬定了沒錢,這人是有點慫,但是好像是真的拿不出錢來。”


“房子?就東城區麗華街這一塊兒,不是什麽好地方,破得很。”


“是嗎?好,我這就去和蔣均說。”


男人掛了電話,將手機往包裏一揣,往屋裏踏去。


薑梨小跑幾步,跟在他身後鑽了了屋。


男人走到沙發邊,湊到那皮膚黝黑的男人邊上,捂著嘴對那人悄聲說了些什麽。


薑梨心想,那人或許就是蔣均。


蔣均垂著眼聽了會兒,點點頭,抬眼向宗強看去。


一晚上過去,宗強像是老了好幾歲,一臉的憔悴與不安。


見那蔣均看來,抿了抿幹澀的唇瓣,嘶啞著說:“兄弟,你也是看著我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了,我真的隻能借到十萬塊,你看看,我能不能先把這十萬塊給還上,剩下的那六十多萬等我以後有錢了慢慢還?”


這話他說得憋屈又無力,想之前那欠款不過四十來萬,結果半個月不到的功夫,這些無賴竟然又將那錢翻了一番!


隻怪他當初在牌桌上看走了眼,竟然沒能識出這麽毒的一個深淵泥潭!


他敢怒不敢言,隻能啞巴吃黃連。


蔣均咧咧嘴角,“宗強,你當我們傻子呢?想當初就是因為老板一時心軟給你寬限那麽些日子,結果一轉眼,你給跑了,你說說就你這尿性,我們還能有商量的可能?”


宗強被他噎得臉都紅了,哆嗦著唇瓣,“不是,你誤會了,我那不是偷跑,隻是想著趕緊回家來籌錢呀!”


蔣均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錢呢?”


宗峴呐呐的說不出話來了。


蔣均看著他笑了下,又移開目光環視了圈這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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