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狠斥讓林淑雲哆嗦了一下,半張的嘴巴頓時僵住。
說來也怪,在沈從臨麵前都敢無腦撒潑的她,在這老人那凜然的目光下竟然什麽也不敢說。
沈從臨臉色非一般的難看,他無比的後悔,當初怎麽就會昏了頭的覺得林淑雲這樣無理潑辣的性子別有一番勁頭,與她纏綿幾度還一著不慎地留下個抹不去的崽子,這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汙點,他恨不得將這一切都抹殺掉。
此時頂著自己父親那譴責的目光,他咬了咬牙不甘心道:“我有給過她錢,她也答應了從此以後不再糾纏,誰想到這女人竟然又湊上來了。”
聽到這兒,林淑雲不滿起來,駁斥道:“你那五十萬塊錢就想打發我?我養了宗峴八年,那錢早就花光了!這也是你兒子,不管怎樣他身上流的血就是你們沈家的!”
沈從臨氣得差點失去一身的修養,提聲罵道:“當初我是明言告訴你把這孩子打掉,你一意孤行的將他生下來就自己對他負責,別想靠著他賴上我!”
聽著幾人談論著什麽肮髒物件兒似的將自己推脫來去,宗峴兩手緊緊握著,指甲深陷。他腦內一陣陣的嗡鳴,隻覺得周邊的空氣都變得稀薄難耐,仿佛有來自深穀的幽幻聲在他耳邊輕聲絮叨,“看啊,沒有人喜歡你,你的存在就是個錯誤,你看看他們的眼神,厭惡,嫌棄,像是看著路邊肮髒的哈巴狗,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你啊,你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宗峴狠狠咬著唇,牙尖將唇瓣咬得深陷,泛起生生的白。
“宗峴,宗峴!”
看著此時麵色慘白,雙眸死寂得毫無光彩的宗峴,薑梨心急得不行,連聲喊他。
半晌他才像是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似的,眸光幽幽動了瞬,視線轉移到薑梨的身上來。
見他總算有了反應,薑梨鬆下一口氣,急聲哄他,“宗峴,你別聽他們放屁,這些人自己做錯了事卻沒勇氣承擔,和你一點也沒有關係,別管他們,別將他們放進眼裏,他們這麽自私下作,別為了這樣的人讓自己難過,你要開開心心的,要光芒萬丈,讓那些不喜歡你的人都打臉,狠狠地打臉。”
宗峴睫羽撲朔了下,看著眼前薑梨那麵帶憂慮的臉,冷寂的眼睛裏慢慢流動了光。
他不是一個人,他有薑梨,隻屬於他一個人的薑梨。
薑梨說得對,不是他的錯,有罪的是那些人,他們才該消失,他們才不該存於這個世界上。
聽著自己兒子和那滿身市井氣女人的爭吵,沈宗衡的臉色越來越黑。
不像話,當真是不像話,堂堂沈氏的掌門接班人,竟然會自降身段同人在大堂吵得不可開交。
自小教他的仁義禮德呢?氣度修養呢?統統喂到了狗肚子裏去!
“都閉嘴!”怒火上頭,沈宗衡難掩憤怒。
霎時,你來我往的兩人停止了對峙。
沈從臨被滿腔憤懣的腦子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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