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崩潰,崩潰到連眼淚都快流幹。
顧寒琛心頭驟然一痛,童阮阮一直在流淚,可是這一刻她的眼淚卻讓他的心那麽痛,滴在他心裏變成了最尖銳的武器,在他心裏刺穿了一個孔。
女人的眼淚,在某些時候果然是最大的殺傷武器。
身下的人啊,如此脆弱無助絕望,他又怎麽能趁人之危?
顧寒琛請撫著她的臉,將她額頭的發撥開,在她的臉上輕輕一吻。
他了她的臉頰,鼻子,額頭,眼睛,眉毛。
童阮阮緊緊揪著床單,心跳如雷。
這些吻並沒有讓她感覺到愉悅,她很排斥,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可是卻隻能忍耐。
顧寒琛吻了她整張臉,他的唇瓣炙熱又柔軟,可是最後唯獨沒有吻她的唇瓣,便停了下來。
童阮阮緊緊閉著眼睛,看不到顧寒琛眼中的失落。
哪怕她睜開眼睛看一眼,他就會繼續。
男人忽然從她身上抽離。
感覺到身上一陣輕鬆,童阮阮不知怎麽了,為什麽他沒有繼續?
她又躺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兒,可是依然沒有動靜。
這時,童阮阮睜開眼睛,想看看怎麽回事,卻發現顧寒琛已經回到了椅子上坐下,慵懶的靠在那裏,漫不經心的盯著她,視線裏流淌這一股讓她琢磨不透的意味深長。
童阮阮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不蔽體的衣服,出於本能的伸手拉起,遮蓋住了身子。
她顫抖的抱著懷,疑惑的望著顧寒琛,沙啞的問道,“你為什麽不繼續了?我不會反抗你的。”
她的確不會反抗,就算想反抗也不會反抗。
顧寒琛聲音沉沉的說道,“我不碰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這樣我不舒服,你也不會舒服,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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