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吃什麽幹醋呀?就像他要搶他老婆似的,至於嗎?
童阮阮又有些不自在了,她咧了咧嘴角,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我知道了,你放心,伯尼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不會對我做什麽的,我挺相信他的。”
“聽到沒有?”伯尼得意的說,“還是阮阮好,某些人呀,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顧寒琛揚起一絲淡雅的笑容,帶著一絲嘲諷,“君子?我看你頂多是個瓜子。不知道是誰為了泡妹子,捏造自己身世淒慘,孤苦伶仃受盡欺淩。”
顧寒琛無形之中將伯尼之前泡妹子的醜事給抖出來。
這隻是冰山一角而已。
童阮阮笑了起來,這兩個人互懟,可真是有意思,還說不是一對。
伯尼的臉唰的一下全都綠了,腦袋幾乎要炸開,就像火山爆發,這個死顧寒琛居然敢揭他老底。
可惡!
“顧寒琛,你有沒有搞錯,在外人麵前這樣說我合適嗎?”
顧寒琛得意的勾起唇,“有什麽不合適的?這是事實。”
“好!顧寒琛,你做得了初一,我就做得了十五,你說我是吧,那你呢?你當年不也是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可是人家還是把你給甩了,怎麽樣?”
“”
驟然之間,一股致命的安靜席卷而來。
顧寒琛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眸子間閃爍著猩紅的火焰。
而伯尼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話,嚇得趕緊捂住了嘴,本來氣衝衝的臉上立刻覆蓋上了一層慌張。
糟了糟了,自己實在是太生氣了,一時嘴快把這件事給揭出來了。
這可是顧寒琛的軟肋痛處。
俗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這個地方就是顧寒琛的七寸,伯尼可從來沒有拿出來說過,他知道他會不高興。
可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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