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秘密的衝動感。
他答應阮阮不能說,他堅決不說。
顧寒琛的目光,落在了伯尼的胸針上,刺目的燈光下在胸針上的寶石更加的炫目。
“你的胸針挺別致的,哪買的?”
伯尼心頭一驚,本能的伸手捂住了胸針,他笑了笑說,“路邊路過一家店,看到這個胸針很漂亮就買了。”
“是嗎?”顧寒琛喝了一口酒,“這樣式我沒見過,應該是最新款吧。”
“是呀,最新款。”伯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
顧寒琛一直盯著他的胸針看,伯尼心底忐忑。
這家夥不會透過這個胸針看出些什麽吧?
不,他還沒有聰明到這個地步,要不然他早就征服世界了。
“伯尼,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偏執?”顧寒琛沉著聲音問,語調失落。
伯尼說,“你隻是太死心眼了。”
“死心眼?”顧寒琛淡淡的呢喃著這三個字,“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死心眼的人還真不多。”
他盯著手中的酒杯,仿佛看到了液體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張臉,可是她已經不見了。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阮阮?”伯尼忍不住問,雖然他知道答案。
“想她有什麽用,她走了。她不光躲著慕淵臨,還躲著我。你看我多蠢,好好的一副牌,被我打的稀爛,我都鄙視我自己。”他又是自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杯接著一杯,喝的越發洶湧。
在伯尼提出這個問題之後,顧寒琛好像失去控製似的,不停的喝,連停頓都沒有了,一句話也不說了。
伯尼一直陪著他,眼睜睜的看著顧寒琛將自己灌得爛醉,然後伯尼便隻能扶著醉醺醺的顧寒琛回到他家裏。
伯尼將顧寒琛送回了家。
顧寒琛吐了一身,伯尼將他的西裝脫掉。
伯尼就像一個老媽子似的照顧顧寒琛,為他脫了西裝,又為他擦身,做完這一切之後,打開衣櫃給他找睡衣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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