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中滿是心疼,隨後撐在地上,雙手用力,一點一點的朝謝渺爬了過去。
她這一生,隻和謝渺說過一次話。他們之間,從來都是沉默。
謝渺看著江姝的所作所為,不明所以。
天牢的地麵上有些粗糙,江姝細嫩的手漸漸被磨破皮,腿動不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爬到謝渺身邊。
江姝舒了一口氣,謝渺身上滿是血腥味,還有不明的臭味。江姝像是沒有察覺到,自顧自的,捧起謝渺的腳,從懷裏拿出傷藥來。
靠坐在牆邊,細心地給他擦起藥來。
謝渺一驚,瞪大眼看著江姝:“你做什麽?”
江姝抿著唇,眼中的水跡滿的要溢出來,那張從前俊朗的臉上全是還沒有消退的烙印,“幫你上藥。”
江姝咬著牙答道。
“不必了。都要死了,還擦什麽藥?”謝渺無力地歎了一口氣,看著江姝的眼裏滿是淩厲,隨後正色:“江姝,你怎麽進來的?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江姝朝他笑了笑,柔聲道:“督公這一生,好像都在把我往外推呢。”
那張清秀的臉上,化著濃豔的妝容,紅色嫁衣染上謝渺的血,愈發詭異。江姝手上擦藥的動作沒有停,“我來了,就沒想過要走。”
謝渺無力地閉上眼,輕笑道,“你走不走,又與我何幹?”
“你瞧,又把我往外推了。督公,我知道你要死了,我不能為你報仇,所以,”江姝定定的看著那張麵目全非的臉,溫柔的笑開,臉頰兩側被紅豔豔的嫁衣照出嫣紅,那張總是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一下子變得生動起來,“督公,我陪你一起死。”
她的聲音很輕。江姝說話,好像從來都是這樣的,陰鬱的,不帶有一絲感情的。
她這個人,也是這樣的,嫁入督公府兩年,從來不曾主動找過謝渺。
安安靜靜的,存在於某一個角落的江姝,從來沒有入過謝渺的眼。
可是謝渺卻一下子僵住了身體,就連那雙被江姝捧在掌心裏,已經沒有了知覺的腳,都好像隱隱的發起痛來。
江姝又往謝渺的方向爬了爬,那雙生來就沒有知覺的腿在地上拖著,最終在謝渺的身側停下。
“督公。”江姝隻是輕聲喊了謝渺一聲,隨後動作輕柔地將謝渺抱進懷裏。然後就不再說話,隻是睜著眼,看著一身狼藉的謝渺。
女子的清香傳入謝渺的鼻中,不甚濃鬱,卻恰恰掩住了天牢內的腥臭味。到底是經曆過大起大落的人,謝渺很快就平靜下來,“江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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