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憤的聲音響在荒涼的院落,秦雨聽著心下不是滋味。
江姝垂下眼,看著那血珠順著江蘇玉細白的手心流下,流到新繡好的花紋上。
到底是被寵壞了的人,竟是半分氣也沉不住麽?她在這江府又能待幾日?
“秦雨,去給二小姐拿些傷藥。”江姝輕聲道,很是溫柔的模樣,眼裏卻半分傷了江蘇玉地歉意都沒有。隻是有些惋惜的撫著手中的布料,豔紅色的布料上,染了血,變成暗沉的紅色。
已經不吉利了。
“是。”秦雨低頭應了,嘴卻不情不願的撅了起來。這二小姐從未來找過自家小姐,來了就要生些事端。
正欲去隔壁屋子裏找藥,便聽江蘇玉咬牙道:“不必了!”
她還不稀罕這小瘸子的藥,手中的傷口細小,流的血雖多,卻並不怎麽疼,方才隻是被嚇到了,現在想想,還真是失態了,江家嫡女應處處表現出淑女風範的。
不甘地瞪了江姝一眼,朝身邊的小丫頭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
將江姝手中的布料奪走,急忙走至江蘇玉身邊關切詢問。
江蘇玉話也未說,扭著步子出了門,江姝隻聽到一句“晦氣!”便再無其他。
晦氣麽?輪椅上的人眸光變得有些暗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本來,就是晦氣的呢。
“小姐……”秦雨站在房中,一時不知如何動作,“二小姐真是欺人太甚!”憋了半天,秦雨隻吐出這一句話,因著聲音不大,便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是呀。”江姝忽而展顏,輕聲道:“欺人太甚。”
極輕的一聲,落在秦雨心上,讓後者一時揣摩不清江姝的意思。
江姝原本就是極盛的容顏,平日裏疾病纏身,麵色蒼白,性子又陰鬱,寡言少笑,看起來便少了幾分生氣。
此刻驟然笑了,竟似那融融春風一般暖人心,又帶著幾分魅惑人心的妖豔,不自覺的讓秦雨看的有些怔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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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拂過沿街的柳樹,枝條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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