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而已。
江姝睜開眼，將身子往謝渺的身邊挪了挪，兩人之間的縫隙一點一點地縮小，最後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抱住謝渺的腰，江姝臉埋在他肩上，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謝渺幾乎快要破功。
他聽到江姝略帶好奇的聲音輕輕響起，“夫君，你怎麽這麽別扭呀？”
然後就是一聲輕笑，帶著女子的婉轉嫵媚，像是整個人都染上柔和，就連身邊的氣氛，也是平靜而溫馨的。
江姝整個人就這樣黏在他身上，似乎是還不滿足，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像是調笑一般道：“真好，都沒有胡子紮人呢。”
帶著寵溺意味的指尖輕輕地在他的上唇處點了點，江姝似乎終於覺得夠了。
最後安分的在他身邊睡了。
睡前他聽到江姝說，夫君，你要乖呀。
謝渺：……
他僵著身體，不敢動，隨後小心翼翼的，將身邊女子的腰摟住了，女子軟軟的身體擁在懷中，謝渺忽然覺得有些安心。
懷裏的人似乎是不滿足，又把他抱得更緊。
謝渺想，似乎，有這樣一個夫人，也還不錯。雖說小家子氣了一點，嬌氣了一點，身體差了一點……
但是，至少他很滿意。
她不嫌棄他，也不會覺得男人不長胡子……很醜。甚至不會像旁的女子一樣怕他，她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夫君，包容他。
等到江姝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
謝渺睜著眼，看著她的眼神意味不明，江姝小心翼翼的鬆開抱著謝渺的手，輕聲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抱著你的了。”
狡辯。謝渺想，這樣也很可愛。
“也許是督公偷偷抱著我的也說不一定。”江姝撐起身子，語氣裏帶著狡黠，難得的有了幾分少年人的活力。
謝渺點了點頭，平靜道：“是我抱著你的。”
誒？江姝詫異的扭過頭，看著衣衫整齊的謝渺，怎麽一下子就……這麽聽話？
謝渺起身，穿好外衫，隨後看著江姝，半晌彎起唇角，“我去讓你的那個侍女幫你梳洗一下，晚膳在正廳。”
說著就已經穿戴整齊，隨後推開房間的門，看了一下外間的天。江姝這一覺，睡得可真長，把他胳膊都睡麻了。
不過……倒也還不錯。
秦雨進門時瞧見的是一個麵色不太好的江姝。成親第一日……莫非是那個太監沒有好好待小姐？
然江姝其實隻是在懊惱，她今日有太多的話都沒有和謝渺說。
比如，她喜歡他。又比如，離兒是誰。
但是謝渺就這樣，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走了。
她今日已經勉強了他太多次，若是再……
那他怕是真的要生氣了。
秦雨忐忑的伺候著江姝梳洗，隨後有幾分擔憂的道：“小姐呀，家裏的輪椅不曾帶來，您在這謝府要如何行走呀？”
江姝手臂上有深深的咬痕，秦雨見了，隻能感慨一句世風日下。
這謝太監……也真是……竟就這般傷了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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