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律而讓人安心,隻除了娶江姝的那兩日歇了歇,一年到頭,從未變過。
下馬車時意外的看見江姝的那個小侍女一臉焦急的在門口轉圈圈,小桂子先他一步行至府門前。
秦雨一見著小桂子,便跪了下來,“小公公,我家小姐病了,能否煩您去請個大夫?”
這府上的門衛隻當她是謝渺的某個夫人,死活不讓她出府,江姝又病得實在厲害,整個人像是要去了一般,她怕得緊,隻能在這裏等著那個小公公。
小桂子說過的,自家小姐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的。
這些年江姝身子總是如此,時好時壞,而江府從未待見過她們,為了替江姝請大夫,秦雨不知跪過多少人,故而此時跪的分外熟練,就連語氣裏的擔憂與悲戚,都是恰到好處。
謝渺聞言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病了?”
秦雨立馬想起第一次見著謝渺時自家小姐也是病著的,不同的是上一次是被江蘇玉給氣的;而這一次,卻是被眼前的這個太監給氣的。
氣的自家小姐迷迷糊糊的時候還在念著“渺渺”這兩個字。
秦雨想著就覺得憋屈,臉上滑下淚珠,一抽一抽的道:“小姐這次病的凶險,隻有進去的氣兒……沒有出來的……”
謝渺瞥了一眼身邊的人,想也沒想的就對著一直護著他安危的侍從道:“去洪太醫府上將他抓過來!”
抓……?自家督公……真是愈發粗鄙了……小桂子默默無言的看著那個腳下跑的飛快的影子,忽然想起那個今日一整日都看起來萬分平靜的人。
秦雨急忙跟在謝渺身後,奈何前麵的謝渺腳程太快,她怎麽也追不上。
謝渺此時隻覺得心下急得不行,腦子裏隻有那個小侍女說的,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
……這是人命不久矣的征兆。
踹門,掀開簾子,坐在床邊將人抱住,謝渺的動作一氣嗬成。
懷裏的人像是有所察覺一般,小聲喊了一句“渺渺”。
一句渺渺,喊得謝渺的心都化了。指尖探到江姝的鼻尖,呼吸急促,像是……胸悶氣短,而且懷裏的身體燙的嚇人。
麵色卻是蒼白的,就連總是帶了幾分粉色的雙頰,都沒有半點顏色。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他記得,江姝前世可是一直活到了他死的那一天,而那一天,離現在整整兩年。
懷中人忽然輕咳起來,身子不受控製般的往床沿的方向倒去,謝渺眼疾手快的攬住了她的腰,隨後一小口血從江姝唇邊留下,蜿蜒的血跡入了謝渺的眼。
刺眼!
謝渺抬起衣袖,小心的將那些血跡擦去,心下卻莫名的慌張了起來,少年咳血,年壽不永。
連侍從將洪太醫提著放在門口,謝渺都未曾發覺,隻是手發著顫,怔楞的看著江姝,像是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見。
洪太醫早已從太醫院退出多年,醫術高超,妙手神醫,坊間傳言此人甚至能活死人,肉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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