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也不可能活下來的。
“夫君不容易。”江姝歎了一聲,語氣裏滿是疼惜,謝渺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給!”尚未回過神來,嘴中就已被江姝強硬的塞進一串糖葫蘆,甜甜的糖衣在唇舌尖劃開,眼前的女子笑得比糖還要甜。
謝渺的眼眸無意間睜大了幾分,圓圓的模樣十分討人喜歡,沒了半點的陰鬱之感,隻讓人覺得想捧在手裏捏一捏。
她知道,謝渺喜歡吃糖,吃的時候眼眸會不自覺地彎起,單純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
“好吃麽?”江姝笑著問,說著就把謝渺嘴裏的糖葫蘆拿開,自己舔了一口,皺了皺眉,她不喜歡吃甜的。
但還是笑道,“夫君吃過的格外甜!”
謝渺整個人,已經不知今夕何夕,隻知道機械的推著她往前走。
那兩串糖葫蘆,最後都被江姝強硬的喂給了謝渺。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裏呢。”江姝歪了歪頭,“也是第一次這麽開心!”
謝渺將她從輪椅上抱下來,抱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靠著坐在河邊,伸出手,就能觸到岸邊的石柱。
“我也是第一次來。”謝渺說,有些失落,隨後像是陷入了回憶,“我小時候家裏管得嚴,稍大一些了就被父親關在書房裏麵念書,不把書背完連門也不讓出的。”
江姝伸手鉤住了他的脖子,語帶不解,“可是夫君的字寫的很難看啊,而且……有人說夫君都不會寫詩。”
謝渺斜睨她一眼,涼涼道:“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坊了是不?”
某人又往他懷裏縮了縮,小聲道:“我不想像別人一樣騙你。”
該誇你……誠實麽?
謝渺噎了噎,“我小時候很聰明,特別會做表麵功夫,我爹查我功課的時候我就裝生病。”隨後又像是有幾分驕傲,“反正我爹怕我娘,我娘總是護著我的。”
江姝窩在他懷裏,靜靜地聽他說著。
有些事情,無需刻意打探,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謝夫人出身商賈之家,與謝相於微時結為夫妻,感情自然是好的。
不知過了多久,懷裏的人終是架不住困意,睡了過去,謝渺親了親她的眼睛,又覺得不夠一般,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
“以後不會再讓你生病了。”
將人平穩的抱在懷裏,謝渺柔聲道。
輪椅自然會有人拿,他隻是……想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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