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又開始慢慢吐字:“腰太粗了,臉太大了,唇太厚了,人太聒噪了。你下去吧,我不想看見你。”
一旁的秦雨:……從未聽過自家小姐同陌生人說過這麽多話!真是奇跡!
喬離哼了一聲,氣呼呼的下了馬車。
對上秦雨的目光,江姝笑了笑,手卻微微顫抖起來。
謝渺……和那個女子一同過七夕,卻不曾和她一起。就連她也不知道,謝渺究竟是喜歡她多一點,還是喜歡那個女子多一點。
——
果然如謝渺所料,路途遙遙,以江姝的身子,沒兩天就病倒了。
此時路程才走了小半,距離江南……遙遙無期。
淩楚淵到很是體貼,找了處客棧便將江姝安置下來,還請了大夫。
看著床榻上的那個瘦弱的女子,淩楚淵真的很難想象,這人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隻帶了幾個隨從,就敢去江南找謝渺。
再說……
為了一個不算男人的太監,至於這般麽?這般罔顧自己的身體。
僅僅是一眼,他就能看出江姝是體虛,身子弱成這般,還能活到這個歲數的,也是難得。
“姑娘是舟車勞累,加上心中鬱結,才導致高熱。”老大撫摸著胡須,提筆寫下幾味藥材。
秦雨拿了,急趕急的跑去藥房抓藥。
淩楚淵閑閑的站在床頭,打量著江姝,不算出彩的一張臉,五官倒是精致的。
此時是正午,陽光從窗中射進來,打在床榻上,床榻上的人對此無知無覺。
午時客棧外隱隱有著叫賣聲,人來人往的道路上嘈雜紛紜。
江姝沉睡著,除了清淺的呼吸,淩楚淵幾乎要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渺渺……”
床榻上的人輕聲呢喃著,很輕的一聲,落在淩楚淵耳中。他忽而心思微動,其實……能被一個人這般記掛著,也挺好的。
他幼時死了母妃,被莊帝送去鄰國做質子。成年才得以回國,朝堂之上,沒有半點勢力,一步一步的,都是靠著自己摸爬打滾。
這世間之大,卻從未有一人心係與他。謝渺……也算是有福氣了。能被這樣一個人記掛著。
他轉身出了房門,走時還不忘輕輕帶上門。
——
江姝這一病,同往常並沒有什麽分別。每次病了,總是沒好透就又要再病上一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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