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秦蘊和曾和江姝訂過親。那樣有才華的年輕人,豐神俊朗,神采翩翩,家中亦是京城大族。
那樣的人,江姝都瞧不上。又怎麽可能會瞧得上他……
她曾經那樣認真的看過淩楚淵的背影,看出了神都不自知。
其實……他於她而言或許也隻是心血來潮了就逗一逗而已的玩物。情話不要錢似的說著,連親他都裝的那麽深情款款的樣子。
甚至還說什麽願意把命給他。
也許她隻是覺得,逗弄一個太監的真心很好玩兒而已。看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的對她好……
謝渺深吸一口氣,停了下來。
一開始就是他錯了。江姝對他很好,可是……他不該覺得那樣的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世人有這樣或那樣的癖好。或許江姝的癖好隻是看著他喜歡上她,然後再扔下他。看著他難過了,她就高興了。
一定是這樣的……謝渺揉了揉眼睛,忽然有些無助。許多年的權謀心機,在這一刻卻都不能安撫他。
他隻知道自己的夫人,和自己最厭惡的人跑了。且還不讓人跟著。
而且……她來江南就是和淩楚淵一起的。
路上那麽多的相處……淩楚淵那般的會做表麵功夫,女子見了,都會喜歡的。
他蹲下身,煩躁的拔了一把地上的草。猛地扯了一下,卻隻扯下一點點。
連草也和他作對。
他不好受了,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謝渺粗.暴的抹了抹眼角的水漬,鼻子有些酸酸的。
愣了好久,直到晚風帶著燥熱吹在他身上,他伸手碰了碰有些發涼的臉,才發現自己哭了。
……有什麽好哭的。不就是個女人麽?
他,他有的是!
——
“殿下究竟想做什麽?”江姝看著在涼亭裏站了許久依舊不動如山的淩楚淵,語氣漸漸帶了些不耐煩。
湖麵上映著晦暗的光點,風陣陣吹過,泛起圈圈水紋,湖邊種著的不知名的花落下幾片花瓣,落入水中,隨著水流一起慢慢飄走。
淩楚淵收回目光,臉上仍舊是經年不變的溫雅笑意,聲音是和緩的。
“不知江小姐可曾怨恨過那夜出現在你房中的人?不男不女,卻毀了小姐的聲譽,甚至毀了小姐的一生。”
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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