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過了江姝手上的東西,“你就別繡啦,省的到時候給我江府丟人!”
江姝不肯,手中的針一時直直地刺進江蘇玉的手中。
一時血珠爭先恐後的從傷口處流出來。
江蘇玉見了血,忍不住慘叫。
“小瘸子……你做什麽?!找死麽?”
“不出去了,”江姝轉身直接握上了他的手,語氣強硬不容謝渺有半分拒絕,甚是篤定道:“你受傷了。”
謝渺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底又是一疼,矮下身子與她平視:“江姝,你答應我要好好活著,好不好?”
他說著,就揉上了她的臉,巴掌大的小臉,蒼白的不成樣子,“沒有什麽事情好生氣的,我喜歡你,不要老是瞎想。”
指腹溫熱,貼著她涼涼的臉,眼前的人眉尖皺著,聲音裏是罕見的溫柔,眼裏卻有幾分擔憂,她愣了愣,點了點頭,不由自主的摸上謝渺的臉。
他眼底有淺淺的青色,顯然是昨夜沒有睡好,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疲憊,江姝搖了搖頭,小聲說:“不想出去玩了,好困,你陪我睡一會兒吧,就一下下,好不好?”
指尖祈求般的扯上了謝渺的衣袖,謝渺看起來太過於疲憊,她實在不想他再傷神了。
“真不去?”謝渺沉下嗓音,頗有幾分惋惜地道,“過幾日我便要去江南了,到時你想去,也不能陪著你去了。”
坐著的女子聽了這話猛地抬起頭,怔怔的看著謝渺,“去江南?!”
“江南水患,我請旨隨七殿下去督工。”半晌又涼涼的補了一句,“我昨日聽了一件分外驚奇的事情。”
“什麽事情?”江姝已是被謝渺的那句去江南給嚇著了,此刻萬分乖順,垂著頭任由謝渺推著她出了門。
謝渺輕咳一聲,終是沒忍住,仍舊是問出了口,“聽說本督的夫人,曾經為秦家少爺尋過死。”
這話醋意濃得很,江姝卻半分沒有聽出來,如實道:“的確是尋過的,但是並不是為了秦蘊和。”
“哦?”謝渺稍稍頓了頓步子,語帶玩味,“那是為了——”
江姝垂下了頭,目光盯著腿上的薄毯,聲音低的幾不可聞,伴隨著夜間的涼風,吹入了謝渺的心間。
“為了夫君呀。”
謝渺彎了彎唇,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抬手安撫似的摸了摸江姝的頭發。
“真乖。”謝渺笑道。
——
大抵是七夕節的餘韻,縱然已是過了節日,街上依舊是燈火通明,沿街掛著明亮的燈籠,遠遠看去連成一條長線,好看得緊。
沿河兩岸依舊是有人在放著煙花,江姝攏了攏肩,有些怕冷似的縮了縮,喉間抑製不住一般輕咳出聲。
僅僅隻是片刻,肩上搭上一件衣裳,謝渺偏頭看著煙花,語氣有幾分不自然,“穿上,莫要著涼了。”
江姝輕輕點了點頭,指了指輪椅的靠背,有幾分為難,“這樣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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