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謝渺記得江家似乎還有一個被江成掛在嘴上的女兒。
“就是江姝呀。”秦雨道,說完又問:“你不知道成婚之前是不能見麵的麽?”
“她人呢?”謝渺轉了一圈,沒見著人,便出言問。
秦雨皺緊了眉,憤憤道:“小姐病啦!”
若不是那江蘇玉來鬧了一番,自家小姐又何須對著那繡了一半的……半成品唉聲歎氣呢。
本來身子就不好,又廢了神,不病才怪呢。說來也是眼前的這個太監惹的禍,若不是要嫁給他,小姐也不會去繡那勞什子嫁衣。
“病了?”
雄偉宮門外,青石方磚的路上立著一道深紫色的清瘦人影,遠遠看去站姿如鬆柏般挺拔,端的是氣質出塵。
見著踱步而來的謝渺,淩楚淵笑的愈發溫潤,顯然已是等候多時。
“督公今日來的晚了些,讓淵好等。”溫和嗓音字帶著笑意的唇中吐出,謝渺不易察覺的與之隔開一段距離。
“近日有些瑣事纏身,不知殿下等咱家有何事?”謝渺也隨著笑,隻是手在袖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如今,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前幾日……淵托督公幫忙查的事情,可有了眉目?”淩楚淵負手而立,將身邊眾人屏退,輕聲開口。
“殿下求人便是這般態度?”謝渺挑眉,語帶不悅的看著攔在身前的淩楚淵。
“督公此話何意,淵何時冒犯過您?”淩楚淵笑的愈發溫潤,就連眼角都染上春意,“此事不僅與淵相關,與督公自身也是脫不了幹係的。”
謝渺暗笑,當日淩楚淵曾允諾他即位之後便為謝家平反,後來給他的,卻不過是斬首示眾的刑罰。
如今,他怎麽也不會再相信眼前這人。
“咱家覺著殿下近些日子還是小心些。”謝渺抬步離去,身子挺得筆直,“與咱家也保持些距離,以免被有心人瞧見了。”
淩楚淵笑了,這謝渺仍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督公所言有理,那淵便不再叨擾督公了。”
謝渺聞言,頭也未回。
早朝散去,江成慌亂的從後麵追上,“督公請留步。”
滿朝文武,能被喊一聲督公的,除了謝渺,還有誰?
謝渺聞言,不易察覺的笑了,轉頭看著江成,麵無表情的開口:“江侍郎找本督有何事?”
眸中卻是帶著些危險的光。
江成拱手,諂媚道:“九皇子的事情……還請督公放下官一條生路吧……下官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這次也是一時做錯了事情……”
謝渺不語,耐人尋味的眼神停留在江成身上,半晌,眸光移至遠處,淡淡開口:“若本督未曾記錯的話,江侍郎家似乎是有個未許人家的女兒的?”
江成傻眼,謝渺的話他不是聽不明白,隻是……自家夫人哪裏舍得把寶貝女兒送給一個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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