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縱容(2/6)

聲,捂著傷口,一言不發。


照他的脾氣,把這人剝了皮,都不為過。


“多謝。”淩楚釋扶著謝渺,難得的,語氣裏沒有一絲戒備,“若非督公,釋隻怕是已成了那刀下亡魂。”


“無事,殿下不必放在心上。”謝渺拍了拍淩楚釋的肩,“這些事情,就交給殿下處理了。”


淩楚釋點了點頭,吩咐身邊的侍從趕緊去請大夫,莫要耽誤了時間。


謝渺沒有拒絕,但是……他想,淩楚釋的信任,他暫時是得到了。


至於日後,這位七殿下能否記得,便與他無關了。


“督公……”看著謝渺腰上的傷,小桂子抹著眼淚,輕手輕腳的擦著大夫開的藥,罵罵咧咧道:“您怎麽這麽傻……”


謝渺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次腰上,扯動了以前背上的傷。


整個身子都是疼的,怕是得在這床榻上躺一段時間了。


“擦好藥就出去吧,本督怕吵。”謝渺揮了揮手,疲憊的閉上了眼。


小桂子抹著鼻涕,“督公又討厭奴才了。”


——


淩楚釋處理得很好,第二日謝渺臥床聽著小桂子的喋喋不休,難得不覺得聒噪。


代使皇權,將方雲壓製牢房,寫信回皇城。暫任那兩位副官為江南州官,行使長官之職。


方府被翻了個底朝天,終是找出了方雲私藏的錢財,清點之後謝渺才知道這世間竟有比他還會搜刮錢財的人。


臥病在床的日子,謝渺過得很閑適,已是許多年,不曾這般放鬆過。


偶爾淩楚釋會來與他商討工程的進度,以及如何將江南的百姓安撫好。


漸漸相處起來,謝渺發覺淩楚釋,真的可以當一位明君的。唯一的缺點,就是缺了一點資質。


但也無傷大雅。


然而,京城裏的某人,過的顯然就十分的坐立不安。


江姝趴在桌上,等著每日的信件。


她在謝渺身邊插了人,一是想著保護他的安危,二是……想知道他的近況。


出門二十餘日,謝渺隻給她寫過一封信。


雖說內容讓人哭笑不得,但是……至少那句——我心裏有你,還是能讓她滿意的。


今日的信件來的遲了些,秦雨拿下,遞給江姝。


僅僅是“腰部受傷”幾字就讓她愣住了。怎麽會受傷?


安靜片刻,江姝抬起頭,對著秦雨道:“去讓小允子備馬車。”


守在門外的小允子聽到這句話,跑進門剛想對著江姝解釋什麽。


卻在觸及女子冷冷的眼時,生生將嘴邊的話吞了進去。


眼前的江姝麵色蒼白,身上的白色衣衫更顯得不似活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聲音更是冷的可以結出冰來。


“去呀。”


她是笑著說的,單個字聽起來,都是柔和的。


但是連起來……像是威脅一般。


小允子忽然明白為什麽……小桂子死都不願意來伺候新夫人了……


好可怕……


——


馬車布置得很倉促,路途顛簸,江姝卻沒有半句怨言,隻是一個勁兒的催促著趕車的侍衛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


他們遇上了劫匪。


這還是在白日裏,劫匪就敢公然行搶劫之事。


對此督公府的侍衛毫不畏懼,表示不管麵前有多少人,他們死士營裏出來的人都幹得過。


但是……為什麽眼前的劫匪們,有些穿得破破爛爛的,有些人手中拿著的是刀劍,而有些人……則是空著手的。


甚至其中還有老弱婦孺。


侍從清了清嗓子,保持著督公府一貫的高冷風範,學著謝渺的語調,陰森森的道:“讓開。”


為首的賊匪忽然跪了下來。


“大人行行好,賞口飯吃吧。我們是從江南逃難而來的難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當的劫匪……”為首的男子,說著就一個勁兒在地上磕頭。


其他人也開始嚶嚶哭泣,求著過路人賞些銀錢或是糧食。


江姝半靠在馬車壁上,聽了這話稍稍皺了皺眉。


謝渺去江南,就是因為水患。


身後卻響起啪嗒馬蹄聲,她掀開簾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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