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黑影在他身邊俯身跪下,半點聲音都未曾發出,謝渺抬了抬手:“關進地牢,本督親自審問。”
隨著恭敬的一聲“是”響起,眼前人影瞬時消散。
空氣中隻有淡淡血腥味漂浮著,謝渺皺了皺眉,莫名的想起了江姝。也不知她和那些女子有什麽話好說的……
但是,僅僅隻是片刻,正廳的門被人打開,那些他不怎麽熟悉的女子一個個的垂著頭,邁著慌亂的步子從他身邊走過。
有個人見到他時渾身發著顫,像是看見了什麽可怖的東西。
走在最末的女子一見著謝渺就跪了下來,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聲音裏帶著害怕:“求督公饒過小女子一命——我真的從來沒有肖想過您……”
說著又磕了幾個頭,動作之間驚慌之極。
謝渺:“……”
這是發生了些什麽?
謝渺抬步進了正廳,江姝坐在椅子上,那個小侍女給她揉著肩,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唇邊還含著淡淡的笑意,像是方才做了什麽大快人心的事情。
“方才……”謝渺朝她走去,在她身邊坐下,好整以暇的撐著下巴打量著江姝。
那些女子的異樣,與江姝顯然是脫不了幹係。不過……謝渺更想知道,她到底同她們說了些什麽。
“沒什麽,隻是講了幾個故事。”江姝答得飛快,語氣裏帶著莫名的暢快,她其實……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
並非其他,僅僅隻是因為,這些女子,曾經可以那樣親近的待在自己心上人的身邊。
“我們用膳吧。”江姝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謝渺,見謝渺還是一副打趣的模樣,便拉下臉:“夫君不是說——那些女子,隨我怎麽處置的麽?”
若是可以……
她更想直接殺掉。
可是,會被討厭的。她知道謝渺並非惡人,也斷然不會喜歡她無緣無故地傷人。故而也隻是給那些女子講了幾個故事,便草草收了場。
隻是——
她沒有說的是,她講那些後宅之事的時候,語氣木然,沒有絲毫的感情,目光冷冷,言語之間暗示多次,若是和她搶人,隻會死無全屍。
“說了隨你處置,自然就是隨你處置。”謝渺別過頭,臉上的表情有幾分不自然,小聲嘟囔,“連這種事都要避著我……”
一雙涼涼的手捧上了他的臉,謝渺垂下眼,隻能看見女子白皙的手腕,纖細,骨骼均勻秀美。
“原來是因為這個呀——”江姝彎著眼睛,頰邊的酒窩映出淺淺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又寧靜。
秦雨忍不住瞪大了眼,她伺候江姝十多年,從未見過眼前人這般模樣。
這哪裏還是自家那個陰鬱孤僻的小姐呀……分明就是……
“別生氣啦。”
隨著輕柔的聲音落下,臉上的觸感稍縱即逝。
——她又親了他。
“以後什麽都不瞞你。”
江姝又說。
“嗯。”某人像被捋順了毛的小狗,甚是呆愣的點了點頭。
他皺了皺眉,也沒管江姝如何掙紮著再去扯他腰帶,不由分說的就把人抱了起來。
……果然是瘦了。
他垂下頭親了親江姝的側臉,打趣道:“你是不是知道了自夫君前幾日受了腰傷,搬不得重物,才故意把自己弄得這麽瘦的?”
謝渺一見到她,就有許多的話想說,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話是這麽說,心裏卻是生氣的。這人總是不知道好好待自己,也不知是聰明,還是傻。
江姝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我要看傷處。”
聲音雖小,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執拗。
隨後就安安靜靜的纏著謝渺的脖子,頭埋在他頸間,一副累極了的模樣。
謝渺臉上的笑意,從見到她起就沒有退下,此刻也沒怎麽掙紮,隻是說,“等會兒給你看就是了。”又見她臉上倦倦的,語氣不善道:“累了就睡會兒,別強撐著。”
謝渺的步子邁得很穩,腰間有些隱痛,但……比起抱著的人而言,也不重要了。
聞著熟悉的味道,又見著謝渺這幅生龍活虎的模樣,江姝的心才算是安了下來。
不消片刻,就架不住困意,睡著了。她許久沒有睡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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