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淩楚釋如何製止,這樣的手段,永遠都是最簡潔有效的。
栽贓嫁禍,潑汙水。
很快,他就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陽光下。
隱去身份,做一個真正的、有骨氣的人。
“督公……”宋石不知是在什麽時候忽然站在他身後,自前兩日後,這人在他麵前便總是這般畏首畏尾。
謝渺自然而然的嗯了一聲。
“於小公子在門口求見您。”宋石咳了咳,掩下心底異樣的悸動。
“他來做什麽?”謝渺不悅道,往前方走去,“不見。”
宋石低聲問:“督公真的不見麽?”
“不見。”
謝渺回的斬釘截鐵。
於飛宇與他算是結了仇,他沒報複回去都算是好的了。
那人還要巴巴的趕上來見他?
怕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要是想見你去見,別在我跟前提他。”謝渺揉了揉眉心,揶揄道。
宋石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好。”
看著他故作正經的背影,謝渺搖了搖頭。
宋石與於飛宇兩人,算是不打不相識。
從宵禁的仇吵到了現在。
甚至在春闈之前,宋石還問他可有法子能弄到試題。
心思如此明顯,生怕旁人看不見。
朱飛良在他身邊悄悄停下,謝渺回頭時差點被嚇了一跳。
“怎麽了?”
地牢門前是一片很寬的地,此時正是正午,謝渺還以為他們都去休息了。
朱飛良俯身,“督公,秦將軍近些日子……有些不大對勁兒。”
謝渺眯眼,“哪裏不對勁兒了?”
他可是一直都記得,淩楚淵說的想要挑撥他與秦家之間的關係。
原本就沒有什麽交集。
若是一定要撕破了臉,也無甚大礙。
朱飛良道:“秦將軍近來在行事方麵常常有些心不在焉,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身。”
朱飛良平日裏就是負責監督各官員的動向,若有異樣就會回稟給謝渺。
謝渺掩飾性的捂住了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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