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在謝渺臉上, 他坐在山腳的草地上, 失神的看著天上的星空。
風柔軟, 草也軟,風裏帶著清香, 沁人心脾的味道, 他閉上眼, 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有些迷茫。
朱飛良在他身邊坐下,板著臉道:“督公今日為何要放手讓他逃了?”
萬年不變的冰山語調, 平平板板沒有絲毫起伏的聲音。
謝渺失笑, 回道:“不想殺了,就放手了。”
朱飛良眨了眨眼,隨著謝渺的視線看向天空:“主子近來愈發多愁善感了。”
謝渺沒說話, 任由風吹在臉上。
“主子究竟是為什麽一定要對付九殿下?”朱飛良扭頭看向謝渺,天上沒有什麽好看的,亙古不變的夜空。
“……”
為什麽?
自然是因為上輩子淩楚淵殺了他。
他報複回去, 不是很正常嗎?
“主子又為什麽放過他?”朱飛良又問。
謝渺忽然煩躁起來, 冷聲道:“沒有什麽為什麽,想放過他, 就放過了。你怎麽這麽多為什麽!?”
朱飛良不說話了,良久才輕笑一聲, 從身後拿出一壇酒, 遞到謝渺麵前。
“這是屬下用攢的月錢買的, 聽說酒能解悶。主子喝一點吧, 說不定心情會好一點。”
他語氣難得的平靜。
謝渺詫異看了他一眼。
朱飛良家境貧寒,就算後來跟了他,有些錢了,也總是簡樸。
古板沉悶得像個老學究。
朱飛良麵上沒什麽表情,他帶過來的那些人在遠處圍成一團坐著,等著謝渺發號施令再回去。
他又將酒壇子遞進了一點,謝渺笑了笑,伸手接過。
封酒的紅線被拉開,謝渺聞了聞,酒的味道,的確不怎麽好。
可是對於朱飛良來說,大概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你先喝一口吧,畢竟是你買的。”謝渺難得有些內疚,對著朱飛良道。
朱飛良擺擺手:“主子,屬下不喝酒。”
謝渺沉默了。
朱飛良的確,從認識到如今,滴酒不沾身。
就是往日去了花樓,也是正經的要命。
謝渺仰頭喝了一口,著實不怎麽好喝。
朱飛良不懂得買酒,那酒很濃,價格想來也高不到哪兒去。
“娶妻了嗎?”謝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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