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終究是死掉了。
再也不會回來了。
許多年來,朱飛良都替謝渺覺得不值得。
那個女子,普普通通的,除了那雙腿特別了一些,其他半點引人注意的地方都沒有。
如今他執掌東廠,當日的七殿下與九殿下在奪宮政變中奪下政權,有秦豐羽開路,順順當當的坐穩了皇位。
那位九殿下卻被善待,囚在京城做了個閑散王爺,閑時賞花遛狗,忙碌時……
怕是也忙不起來。
這些年他圓滑了許多,待人接物也不再如年輕時一樣古板不知變通。
也漸漸的懂得了,當年謝渺究竟是付出了怎樣的心力才護得東廠的他們,平安無事。
即使做了那麽多喪心病狂的事,也依然能保全下來。
宋石緘默不語,在他分神之間自己從房間裏麵退了出去。
他知道一切,卻情願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最後,再怎麽想念,也沒人知道謝渺究竟去了哪裏。
天南地北,海角天涯,哪裏都是,又或者,哪裏都不是。
又或許,他真的隻是帶著那個被人詬病的女子,找了個地方,做了個家。
然後平平安安的過了一輩子吧。
誰知道呢?
“宋石!”
身後一枚石子飛過來,直接砸上了他的腦袋。
宋石有些惱怒,回過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這兒呢!笨蛋。”屋頂上的於飛宇對他招手,笑的像個二傻子。
宋石忽然不氣了,從心底處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最後也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於飛宇從屋頂跳下來,發出了很大的一聲響。
就連朱飛良也將書房門拉開,不善的看著門外。
在看到於飛宇的時候,默默關上門,繼續進了書房。
誰都知道,宋石與於飛宇,見麵就掐,不見麵……
宋石做事就心不在焉。
朱飛良忽然想起謝渺曾問過他為什麽不娶妻。
彼時風溫柔,草也柔軟,喝醉了的謝渺,更像是一個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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