輛,想叫車才發現昭縣甚至沒有開通網約車服務,站在路邊等了半天也打不到車,黑車倒是泛濫,但是她不肯坐。
手機上的地圖也不能像在城市裏那樣細分到每一條街道,西梁那塊就顯示了一條河,她定位過去,沒有公交方案沒有叫車方案,現代的便捷服務在這兒是壓根沒人用,不過好在昭縣統共也沒多大,她靠記憶走了一會兒,走回學校附近,就差不多知道怎麽回去了。
回到西梁已是一個多小時後,天徹底黑了,隻有蚊蟲圍著路燈打轉兒,她腿上被咬了兩個包,手裏的礦泉水喝空了,嗓子不舒服,胃裏火燒火燎的。
辣勁還沒完全消散。
沈繁家門口,江澄陽坐在地上,兩胳膊搭腿上,腦袋埋中間。
他聽到動靜,抬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再沒低下去。
情緒低落,像隻受傷的大狗。
夏藤一點兒維持關係的心情都沒有,她在他麵前站住,沒打招呼,江澄陽從地上爬起來,把門口的位置給她讓出來。眼看她就要推門進去,他垂著腦袋趕緊說了句:“今天對不起。”
語氣挺愧疚,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也是今天在場唯一一個覺得她被欺負了的人。
夏藤心裏剛湧起一絲後悔,她不該對無辜的人撒氣,江澄陽又說了句:“可是你不該惹祁正。”
她手一頓,“我沒有惹他。”
“你……”
“倒是你們,都那麽怕他。”
江澄陽說:“我們縣上沒人敢惹他。”
“那就應該把他抓起來。”
“他不是那種人。”江澄陽搖頭,“你理解錯了。”
夏藤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實在沒有心情,“我要進去了,再見。”
她走進院子,關門,門縫一點點合閉,江澄陽還站在外邊,一臉擔憂和委屈,她懶得管,自己進了客廳,該委屈的明明是她。
屋內,沈繁坐在木藤椅裏聽曲兒,耳朵不是太好,沒聽見夏藤進屋,她走到跟前沈繁才回神,問:“怎麽才回來?”
夏藤搖搖頭,書包丟在地上,不想說話。
沈繁察覺到了些,讓她先去洗手吃飯。她本來不想吃,但看到是白粥,又坐了過去。
稍微有些涼,沈繁要給她熱熱,她說不用,涼著好,正好去去她的火。
一碗白粥喝完,舒服了不少,夏藤幫著把碗筷收了,客廳的收音機裏正放一曲《鎖麟囊》,幽幽戲腔伴著夜裏的蟲鳴,夏藤坐在沙發裏聽了一會兒,躁了一晚上的心在此刻平靜了。
沈繁的房子被陳非晚改造的很漂亮,客廳和廚房打通,寬敞的很,客廳有兩麵巨大的落地窗,這會兒拉開,門簾被晚風吹起一個角兒,屋裏很涼快,月光銀粉似的鋪了一地。
她闔上眼放空,旁邊沙發一陷,沈繁坐了過來,她攬過夏藤的臂膀,讓她枕在她的膝蓋上。
她輕輕拍著夏藤,這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夏藤突然就眼眶發酸,這是她今天第二次想哭。
她很少有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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