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愣一陣兒,過了大概半分鍾,夏藤道:“沒。”
說完就覺得不對勁,她皺起眉:“你……”
丁遙:“他想知道你近況,不過你放心,他不來求我,我不會告訴他你在哪兒。”
果然。
如果說祁正是不拿她當回事兒的,許潮生就是完全相反的他。
他和丁遙家裏是世交,他們那個圈子裏滿是俗鄙無聊的富二代,成天除了亂揮霍就是瞎樂嗬。所以他倆雖然互相嫌棄,但又對彼此格外惺惺相惜。
丁遙幫他套話,情理之中。她和許潮生都是有分寸的人,知道了也不會給她帶來麻煩。
隻是這些人名再次出現,總讓她產生一種時間錯亂的感覺,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她還是曾經在城市裏疲於生活的夏藤。
那個夏藤每天上課,拍戲,趕通告,擠十厘米高跟鞋,迎著閃瞎人的閃光燈不眨眼,日夜顛倒,睡兩小時就得醒,為了一個鏡頭在零下的天氣裏泡海水裏,為了保持身材吃東西隻嚼不咽……她像個不會停的陀螺,一直轉轉轉,偶爾關機背著經紀人和陳非晚偷偷去找丁遙喝酒,或者被許潮生諷刺三線的人忙的像一線,都是她一天裏最輕鬆的時刻。
會懷念那種日子嗎?和現在天差地別,雖然累,但充滿了榮耀,一路踩著鮮花。可是回想起來,那個鏡頭前的女孩卻像個陌生人,是另一個也叫“夏藤”的人而已。
那麽多畫麵裏,她竟然找不到她自己。
……
晚上斷斷續續和丁遙聊了很多,最後怎麽睡著的也不知道,醒來時手機就在耳邊放著,但被子蓋在身上,房間的燈也關了。
看樣子沈蘩來過。
夏藤坐起來就感覺到空氣裏的潮濕,拉開窗簾一看,外麵果然在下雨。
北方這麽多雨似乎很少見,陰沉沉的天,世界的顏色都淡了一個度。
人確實需要定期清理掉心裏的垃圾,昨天那個電話讓她輕鬆不少,哪怕什麽都沒改變,但至少,騰出了接受新事物的地方。
來昭縣一星期了,她把要買的東西整理出一個備忘錄,準備趁著周末上街轉轉。
收拾好下樓,屋內沒人,她在玄關處撐開傘,走出去,發現外邊的花花草草上蓋了一層透明的塑料膜,上麵兜著大大小小的雨珠。
院子裏,沈蘩正給另一片綠植蓋塑料膜,夏藤過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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