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兩手穩穩抓住她窗戶外的一截宅陽台的欄杆,那兒放著幾盆花,他腳抵著外牆,一個引體向上,整個人撐上來,然後腿一抬,跨進陽台,人踩穩之後,兩手撐住她的窗戶沿,輕輕鬆鬆翻了進來。
動作一氣嗬成,全程絲毫沒有猶豫,想起她曾經翻個狗窩都差點要了她半條命,而祁正上樹跳房子翻窗戶一係列高危行為做完,氣兒都沒怎麽喘。
她剛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下一秒人就沒了。
她知道他力氣大愛飆車身體靈活,上次還嘲笑她身體素質差,那他也不能……瘋成這樣吧?
夏藤一陣頭暈目眩,驚嚇過度,一屁股跌進床裏,祁正瞥她一眼:“嚇成這樣?”
見她手裏還搖搖欲墜握著一把剪刀,他一把奪了過去。
夏藤的聲音不太穩,還有點兒喘不上氣,她驚魂未定的,“……你不要命啊。”
祁正把剪刀擱遠了點,沒說話,西梁這一片,哪家房頂他沒上過,哪棵樹他沒爬過,又不是城市,房子再高也高不到哪去,瞎操什麽心。
他不說話,夏藤在緩神,房間就這麽安靜下來了。
一安靜,氛圍就要變。
夏藤知道,祁正不會被氛圍驅使著做點什麽緩解氣氛,因為他完全不在意場麵尷不尷尬,也不考慮那些暗自湧動的東西。
他隻做他想做的。
那麽承受這一切的,隻有夏藤。
不過這會兒,尷尬倒是不尷尬,因為她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味,正在房間裏蔓延。
這麽折騰都沒散掉,他是喝了多少?
窗戶沒關,窗簾重新垂下來,房間裏光線很暗,到處都是一團黑影。
夏藤站起來,摸索著去開燈,還沒摸到開關,手腕就被一隻手截住了。
滾燙的,熾熱的,體溫。
像團火在燒著她。
夏藤動了一下嗓子,“我開燈。”
“別。”
一個字的威力有多大,夏藤算是見識到了。
“可是我看不清。”
“看清幹什麽。”他沒鬆手,越捏越緊。“不認識我麽?”
“……”
夏藤覺得,有些事兒好像不能總這麽順著他發展。
他隻管他樂意,從沒問過她什麽心情。
“祁正,話我說過了。”她沒掙開他的手,語氣盡量平淡,“這次我們扯平,以後就當不認識。”
兩人不知道在較量什麽,仿佛誰先堵的對方說不出話來誰就贏。
“你以為,我三更半夜翻你窗戶,就為了聽你說這個?”
他平時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已經要拉響十級警報了。
但是今天晚上,夏藤懶得管他是不是要發火。
她也有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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