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邊兒去,反正不可能對你有。”秦凡踹過去一腳,又轉回來,道:“然後夏藤就找了兩個箱子,把那些破爛整理好全放箱子裏了,你桌子收拾的可整齊。其實人家幹的是好事。”
祁正沉默,抿著唇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把那根煙點上了。
“她怎麽不跟我說?”
“你今天那樣,吃人臉知不知道?我看著都發怵,你讓她怎麽說?她哪有機會跟你說?”
秦凡看他一晚上都吊著臉,猜到都跟這事兒有關,“我是夏藤我都委屈死了,一進班,一口大鍋朝自己飛來,背了個黑鍋還進了趟醫院。”
秦凡沒怎麽幫夏藤說過話,今天能說到這個程度,證明確實有隱情。
青煙冒著,祁正放嘴裏狠狠抽了一口,煙頭燙的猩紅。
桌上其他人也聽了個大概,剛還議論迭起,現在都你看我我看你。
要是別人,冤枉就冤枉了,第二天去好好聊聊還能成朋友,但這人是夏藤,再遲鈍的人也能看出來祁正對她不一般。
能跟她聊嗎?不能。也做不成朋友。
安靜一會兒後,這些個滿腦子刀光劍影的男生湊一塊給祁正誤會人想辦法,有人提議:“要不然,阿正現在給她打個電話?”
立馬有人覺得可行,“能早點說清楚就早點說,女人這玩意兒太他媽恐怖了,等仇過了夜,絕對難哄。”
“能挽救一點是一點。”
“她要願意,叫過來一塊吃個飯,以後我喊她姐!”
“你少占便宜,阿正把你腿卸了信不信?”
一陣插科打諢後,眾人齊刷刷看向祁正,台階給足了,理由也幫他想充分了,幾個人表情都隱隱透著期待。
祁正沒哄過人,從來沒有,更不要說低頭認錯給人道歉,那些跟他連邊都不沾。什麽事兒到他這,都是別人先妥協。
他樂不樂意,永遠擺在第一位。
樂意了,萬事好商量,不樂意,天王老子給台階他也能拆了。
如果今天,夏藤能讓他跨出這一步,世紀一步,那他們以後絕對服她。
祁正欠收拾嗎?欠。
但這個人從來沒出現。
時間掰成一秒一秒,每一幀都走得那麽慢,包廂裏隻剩打火機點火和彼此的呼吸聲。
就在大家差不多準備放棄,認為祁正還是那個祁正時,他把手機掏出來,“啪嗒”一聲,扔桌子上。
“我沒她電話。”
他說。
眾人驚。
這什麽意思?趕緊給人搞電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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