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縮著。四天沒洗澡,頭發都油出味兒了,她懶得洗。
祁正也沒說話,站在床尾看著她。
沉默半晌,夏藤動了,她摸索到床底下的煙盒,抽出來一根放嘴巴裏,顫顫巍巍點火。
火苗卷上煙頭,祁正開口:“煙扔了。”
夏藤沒聽,吸進去一口,不人不鬼。
祁正受不了她這幅樣子。
她是軟綿綿的小綿羊就好了,又蠢又純又天真,別搞這套墮落姿態,不適合她。
祁正把床踢開一截,人走進去,奪過她手裏的煙,打開窗戶扔出去。夏藤愣了一下,又趴在地上,重新去摸煙盒。
祁正一腳把煙盒踹進床底下,看不見了,夏藤就伸手去掏。
她現在這樣,哪裏還有半分“夏藤”的樣子。
祁正心裏窩火,“你給我起來。”
夏藤專心致誌趴地上掏煙盒,胳膊伸進去,左摸摸右探探。
“聽見沒有?”
她不聽,祁正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夏藤渾身沒骨頭似的,腿上一點兒力不使,一下跌進旁邊的床裏。
祁正和她一並倒下去,他壓在她身上。
“操。”祁正嫌棄地皺起鼻子,“你幾天沒洗澡?”
夏藤長發鋪滿身後,眼神無光,兩手攤在耳邊,怔怔看著他。
祁正胳膊撐起身子,起來,“去洗。”
夏藤在他要離開的那一刻,伸手拽住他的衣領,“你來幹什麽?”
聲音沙啞,有氣無力。
祁正被她這麽拽著,半弓下腰,胳膊撐在她身體兩側。他目光裏沒有同情,他很清楚,這種時刻,她這樣的人最不能忍受“同情”。
“我看看你死了沒有。”
夏藤木然眨了下眼睛。“我死了嗎?”
“這你問我?”
“我不知道啊。”夏藤嗓子啞到快發不出聲了,她輕輕說:“我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祁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是不是要我幫你洗。”
夏藤不說話,也不動,祁正不跟她廢話了,打掉她拽著他的手,胳膊圈住她的脖頸和膝蓋窩,把她橫抱起來。
踢開浴室門,他把她放下來,夏藤還是一副麻木的表情。祁正說:“是不是還要我幫你脫?”
夏藤眼珠動了一下,拿起浴室裏擺放的洗護用品,看了一眼丟地上,“我不用這個。”
又撿起洗漱台上的塑料梳子,“這個梳不了我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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