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給夏藤省去麻煩。
雖然有點抱歉,但陳非晚不想再節外生枝,“什麽都別說,因為每個字都會被扭曲,然後無限放大。能懂嗎?”
祁正點頭。
“這兩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別讓你……”陳非晚頓了一下,把“別讓你父母擔心”咽回去,道:“還沒放假吧,別耽誤你上課。”
祁正不想走,可是她媽媽來了,他沒有再留下的理由。
“你……”祁正聲音很啞,他咳了咳嗓子,“要帶她走了麽?”
問完就後悔。
不該問的,他不想聽到答案。
“處理些事情,就這幾天吧。”陳非晚路上走了一天,腳跟疼,她靠著牆,“再呆下去,等著被扒到祖墳麽?”
說到這個就來氣,她罵道:“這群人,真他娘的不要臉。”
祁正啞然。
她和她媽,完全不是一個性格。
沉默片刻,陳非晚沒再找話說,無聲地趕人。
祁正領會到,想進去和夏藤說聲再見,還是作罷,他討厭這樣的離別,不如什麽也別說,或許還有機會留給下次。
他轉身要走,陳非晚叫住他,最後問了一句:
“你們,沒在一起吧?”
在沒在一起,都得分開,她要聽的是男孩的態度。明事理,就別給夏藤找麻煩。
祁正背影停住,停了很久,久到腦海裏上演完一幕又一幕,停在今晚夜空下的山頂。他聽見自己說:
“沒,我們不熟。”
*
祁正沒走,賓館對麵的馬路邊有片樹叢,他在樹底下站著抽煙。
衣服很厚,夏藤買的,但再厚也禁不住深夜的寒風,抽空兩包煙,腳邊全是煙頭,祁正凍得雙腿幾乎失去知覺。
一呼一吸全是煙味,他聞得想吐。又不肯走,全身僵硬,隻能維持站立的姿勢,到最後,連呼出的氣都是冰的,他看了眼手機,淩晨三點,他在樹下站了兩個多小時了。
隻剩最後一根煙,點燃的時候他想,抽完這根就走。
於是舍不得放嘴裏,看著煙頭燃燒,煙霧全部散進風中。
快要燃到頭時,賓館門口停下一輛黑色的車。
祁正抬眼,感覺自己眼皮都快凍住了。
幾分鍾後,賓館走出兩個人。
陳非晚擁著夏藤出來,二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夏藤始終低著頭,臉埋在圍巾裏,隔著這麽遠,他能感覺到她仍然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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