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但於他們本身而言,或許能從此落個輕鬆。
夏藤的短片正式完成,也是在那一天。她熬了個通宵,早晨八點,城市在晨光中蘇醒,她點擊發送,然後倒頭睡了過去。
無論結果如何,是時候結束了。
再這麽拖下去,傷害最深的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她逐漸意識到,她沒有能力改變什麽,現況即是現況,發展成如今的模樣,又哪裏是一天造成的。她的那些動靜,擱在大環境裏,隻能是不痛不癢。
她想過個好年,然後遺忘從前的種種。
發送完畢,她像卸掉許久以來沉重的包袱,輕鬆了嗎,應該有一點兒。但身體各項機能仍處在恐懼之中,不太能適應。
夏藤睡了這麽長時間以來,最好的一次覺。
因為這次,不是噩夢,而是一個日思夜想的夢。
夢回昭縣。
那個原始的,安靜的,默默生長的邊陲小縣。
上回是街道,這一回,是學校。
放學鈴打響,她走出教學樓,身後被人推了把。
她回頭,迎麵便是一隻手,塞了一顆青澀的酸梅進她嘴裏。
動作粗魯,且不容她吐出來,她硬是被逼著嚼完咽了下去。
酸的倒牙齒,她流淚,他蹲在一旁放聲狂笑。
……
笑聲貫穿了整個夢境,夏藤卻哭著醒來。
她盯著房間裏的天花板,在初醒的這一刻,她什麽都不記得。不記得人言,不記得黑暗,隻記得夢裏那個縣城裏的少年,和那顆硬塞進她嘴裏的酸梅。
酸而澀,總叫人流淚。
但甜味也有幾分,夾在酸澀滋味之中,所以格外令人留戀。
像極了他們之間。
夏藤的眼淚一串又一串,順著流進頭發裏,良久,她抬手覆上眼睛。
原來,終究抵不過大夢一場。
*
夏藤的短片起初沒有什麽大水花,她的掙紮在旁人眼裏早都成為徒勞,她不叫澄清,叫辯解,叫洗白。
但她堅持抗爭的姿態不是沒有效果,一部分人開始轉變對她的態度,一個真正心虛理虧的人,是不會用如此多的力氣反擊的。
雖然,大部分人仍然討厭她。
單打獨鬥,大多會死於風浪之中。
同天晚上,另一條新聞爆了各大網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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