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造型師一臉茫然,經紀人暗暗衝她擺擺手,不弄就不弄,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夏藤隻身往外走,佩恩跟著,提醒她:“還有一小時就要去會場了。”
“我透透氣。”
“可是……”話說到嘴邊,佩恩知道她聽不進去,不敢太逆著她來,“那就在附近轉轉,你別亂跑了。”
夏藤隻是走,沒有回答。
她穿上外衣,掛了個口罩,去樓下咖啡店。
咖啡店已經對他們公司的藝人見怪不怪,夏藤坐在旁邊等,接到了丁遙的電話。
……
樓頂。
這是公司對麵的一棟樓,都是些獨立工作室,分布在各個層,有電梯可以直達最高層,再上節樓梯,就可去樓頂觀景。這是曾經丁遙來找她玩時,二人偷偷發現的地方。
公司地處這一塊片區尚算安靜,高處隻聞風聲,和樓下一瞬而過的車聲。
夏藤把口罩摘了,放進口袋裏。
丁遙過去,給了她一個完了再跟你解釋的眼神,先退了出去,把通樓頂的門關上。
許久未見,祁正就這麽出現在她眼前,夏藤的血液隨著風翻滾了一會兒,很快趨於平靜。
上次他們也是這樣共同立於高處,那時候心比天高,感覺全世界踩在自己腳下。
如今,背景是直入雲天的高樓,巨大的城市背景下,他們渺小的不堪一擊。
她不開口,也不往前走一步。
她穿得很薄,大衣被風吹起,裏麵是一條灰白的紗裙,嵌著亮鑽與銀絲。光腿,高跟鞋,堪堪卡在細瘦的腳踝處。
她化著妝,那種經得住閃光燈與高清鏡頭的妝,清透而大方,皮膚上一絲瑕疵都找不出,睫毛根根分明,腮紅添氣色,唇瓣殷紅。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祁正如何把她和昭縣的夏藤重合在一起。
她就像全身一針一線都由名家打造的工藝品,哪怕被禁錮在櫥窗裏,世人感歎她的美,就夠了。
和她比,他顯得灰頭土臉。
祁正從高台上跳下來,他也沒有走向她,他們隔著一段不長不遠的距離,誰都沒有更近一步。
“你,還好吧。”他先開口,問得別扭。
其實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陌生,陌生,到處透著陌生。她也一樣。
夏藤有很多委屈想跟他說,如果在她還肯找他的時候,他問這麽一句,她會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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