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的那一刻開始,注定了他對她的不一樣,而她會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
從頭到尾,都是互相的,誰也撇不清。
……
祁正確實說到做到,他把他全部的瘋狂都給她了,她怎麽哭都不停,罵得越狠他越來勁兒。夏藤把他的後背摳的全是指甲印,他卻感覺不到疼。
後半夜,夏藤徹底意識模糊,隻能本能地哼哼兩聲,跟隻貓似的。祁正抱著她去洗澡,浴室煙霧騰升,水從臉上流下來,她清醒了一瞬,張嘴剛罵一句“禽獸”,整個人被拖起,後腰重重撞上濕漉漉的牆壁。
後背是冰涼的,緊貼的是火熱的,她被夾在中間,生不如死。
祁正的惡趣味在這時全顯,他喜歡看她發抖,失控,聽她哭,求饒,啞著嗓子罵他,又在攀上頂峰時緊緊吸附於他,離不開他。
她所有的樣子都是給他看的,她的綻放,顫栗,極致的痛苦與歡愉,每一絲身體變化,都是他給的。
這才是他要的。
昏暗的燈,彌漫的水汽,不斷升溫的空間,滾燙的軀體,潮濕,黏膩,碰撞,皆是情的味道。高低之音交錯,共同墜入深淵,關在小小一間裏的,是最原始的欲望,也是一場最徹底的,愛與恨的宣泄。
夏藤明白,祁正帶給她的身體記憶,從來強烈的可怕。
……
隻睡了一個小時,天大亮了。
夏藤得先回自己的房間。
祁正摟著她睡,胳膊給她當枕頭,她小心翼翼撥開他的手,從他懷裏退出去。
她側身看他,他雙目閉合,呼吸勻稱,微光照進來,勾勒出他最原本的樣子。
這一幕充進她心裏,醒來的第一眼,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心跳。
不容自己看太久,趁其他情緒還未蔓延,她迅速收回視線。
她坐起來穿衣服,背對著他,內衣係到一半,一隻手伸進來。
她嚇了一跳,他小臂橫進她內衣裏,把她壓向自己。
祁正半張臉埋進她頸窩裏,細細咬著。
是咬,因為有絲絲縷縷的痛,刺激著她的神經。
夏藤問:“怎麽醒了?”
“你太吵了。”
“……”
她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嗎?
“我穿好衣服就走了,你繼續睡。”
他不搭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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