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緊了,自己怎麽就見色忘我了,跟張馨在床上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一起來都沒來得及去衝個澡,將身上的味道都衝掉,就光顧著懷疑張馨兄妹倆挖坑給他跳了,然後又是急著去川菜館求證,這又急匆匆的趕回來,都忘了身上可能會殘留著張馨的味道。
“淑涵,瞧你這鼻子都不靈了,我身上就是酒味啦,瞧你連這個都能聞成香水味。”黃海川瞬間就有流冷汗的衝動,趕緊站了起來,“淑涵,那我先去洗澡了。”
黃海川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躺在舒服的浴缸裏,感受著溫熱的水浸潤著自己的皮膚,黃海川整個人也格外精神了起來,身上的味道經過水這麽一泡,顯然不會再存在,黃海川自己聞了聞,除了沐浴露的清香再也沒有別的氣味,心裏終於放下一塊石頭。
把玩著浴缸裏的泡沫,黃海川並沒有急著出去,腦子裏還在琢磨著晚上的事,心裏莫名堵得慌,這是他第幾次遇到這種事了?
是第二次了,黃海川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是跟刑天德去喝酒,結果也是被他灌醉,等他醒來時,自己已經和陪酒的女大學生鄧瑩躺在床上了,醒來睜開的第一眼,是警察拿著相機在拍自己,當時自己還赤著身子,身上隻蓋了一條浴巾來著,而那鄧瑩同樣是裹著一條浴巾,隻不過是對方已經在床下,而自己卻是在沉睡的狀態中被警察用冷水給潑醒罷了,按鄧瑩當時的口供,是跟自己在酒後發生了關係,至於是否真的發生了關係,黃海川一無所知,沒有任何感覺,其實兩人到底有沒有身體接觸,這個問題現在都還有待考證,隻不過邢天德已經入獄了,自己去求證這些問題已經沒有意義罷了。
不過那一次是邢天德有意算計自己,因為他有算計自己的理由,擔心自己會威脅到他的位置,周明方已經流露出了換秘書的想法,邢天德知道自己是他最大的威脅對手,想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才會設計這麽一出桃色陷阱,沒想到,今天自己又遭遇到了如出一轍的戲碼。
若不是酒後亂性,是張馨兄妹倆有意算計自己,他們兄妹兩人算計自己的理由是什麽?黃海川如今的思維始終是按照自己是被設計陷害來推理的,但在這個前提下,黃海川要弄清楚這兩兄妹幹嘛要挖坑給自己跳,而且還是用身體作為代價,黃海川這次倒是有些琢磨不透了,自己這兩兄妹才第二次見麵,昨晚那更是純屬偶遇,今天對方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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